君修言仰起头,目光在残破的天花板上逡巡。“这座房子的确在别墅的东方。但它和别墅一点儿也不像啊。为什么叫它们双子楼?”
“双子楼只是表示‘两栋楼’而已,又没说非要长得相似。”乐祈年无奈,“你是不是见惯了飘飘和渺渺,所以觉得双胞胎必须要一模一样?可实际上双胞胎截然不同的例子也有很多。”
他望着贾老师,“你父亲跟你的劫匪伯父,应该也是双胞胎吧?”
贾老师一愣,默默点了点头。她从未见过伯父的面,但家里有他的照片。光看照片难以想象伯父和父亲竟然是孪生兄弟。两人一个高大健壮,一个矮小瘦弱,简直天差地别。任谁都不会把他们往血缘关系上联想。基因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
他们贾家世代相传着一些民间方术,却从不曾用它牟利。贾柔的父亲遵从组训,一直将方术当作秘密。伯父的看法却截然相反。他看不上孱弱老实的弟弟,决定用祖传的方术大赚一笔,成了抢劫押运车的亡命之徒。
可惜天网恢恢,最终还是东窗事发。伯父连同一家人都在逃跑途中被击毙。
木讷内向的弟弟则去了大城市兢兢业业地打工,用微薄的收入养活了一家人。甚至还将最有出息的女儿送进了大学。
伯父特地将黄金藏在那座小得多、也破旧得多的“双子楼”中,是不是在暗示着什么呢?
但贾柔已经不可能知道答案了。伯父早已被警方击毙,父亲也因病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