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放扬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半是困惑半是惊讶地看着乐祈年。
“替死者伸冤,也是在为你自己积累功德,结下善缘。”乐祈年说,“总有一天,这些善缘会反过来帮助你。”
以舒放的年纪,还很难理解他的体质跟当法官、当警察之间的关系。什么鬼神辟易,什么积累功德,都是啥意思?舒放不懂。舒放茫然。
但他能隐隐约约明白,乐祈年的意思是让他尽量去做好事,去帮助那些像纪凌凌一样可怜的人。
毕竟只有他才能看到他们。
或许有些事只有他才能去做。
比舒放更惊讶的是君修言。
他所能想到的最好方法就是一辈子给舒放免费提供辟邪符箓。麻烦是麻烦了点儿,总能保住男孩一生平安。
然而乐祈年的想法却比他更进一步。不是让舒放被动地接受保护,而是让男孩主动地学会自保的方法。
既解决了他特殊体质所带来的麻烦,又用他的特殊体质去帮助更多的人。
这种一石二鸟的好办法,他怎么就想不出来?他的格局是不是不够大?
他用复杂的眼神望向乐祈年。
认识乐祈年这么久,他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认同那个青年所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