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祈年还没开口说话,君修言先暴跳如雷了。
“我跟他才不是那种关系!喂,乐祈年你说句话,告诉他我跟你不是……”
乐祈年一个趔趄,扶着门框,脸色惨白,冷汗“刷”的如同瀑布一般流了下来。
君修言心中一惊,心说老祖宗这是犯啥毛病了?没等他来得及开口,乐祈年就“砰”的一声又把门关上了。
君修言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觉得可能不是你打开方式的问题……”
“我是觉得这酒店不能住了!”乐祈年痛心疾首,“这酒店的管理太成问题了。当初就是怕遇上私生粉才选择高星级酒店的,结果这酒店可好,竟然把私生粉随便往住客的房间里放!”
君修言缓缓打出一个问号。“……老人家,你眼神不好吗?你再仔细看看,那不是私生粉。那是你们阎导。”
“我眼神好得很。”乐祈年说,“导演就不能当粉丝了吗?他的行为和私生粉的性质是一样的!”
房门开了。阎煜手里抓着一动不动的奥特曼,挑起一双凤目望着乐祈年。
“什么私生不私生。我担心你所以特地过来看看。”
乐祈年扭开脸抱着双臂说:“现在我明白你为什么介绍我来住这家酒店了。原来是为了方便你监守自盗。”
阎煜不怒反笑:“你这话就没有道理了。我想盗你还用得着监守自盗?”
“你有那个本事吗?”乐祈年反问。
“我要是没那个本事,你脸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