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她不是秋黎?”君修言惊异地瞪大眼睛。他踮起脚,越过围观人群的头顶眺望正在扮演尸体的女演员,“何出此言啊大兄弟?”
乐祈年瞪他一眼,心说谁和你是大兄弟,辈分都乱了,我明明是你老祖宗。
他将君修言和文森佐拉到一边,低声将秋黎的种种异状复述了一遍。君修言将信将疑:“你确定?”
“我觉得她很可能不是,但也有可能是。”乐祈年诚实地回答。
“……你说废话的本领真是日益精进。”
“谢谢表扬。”
秋黎固然表现出种种异状,但不能排除一种可能性:秋黎还是那个秋黎,她演技不佳只是单纯没进入状态,忘记阎煜的便当也只是单纯地记错了。
虽然乐祈年觉得这种可能性低得就跟中国乒乓球队没在世锦赛获得冠军一样。
“如果那个女人不是真正的秋黎,”君修言说,“那么真正的秋黎又在哪儿?‘她’又是如何假扮成秋黎模样却丝毫不露破绽的?”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乐祈年,似乎料定他答不出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