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的神色忽然变得冷厉。
“啪!啪!”朱宏焘轻轻击了两下掌,轻笑一声。
最关键的是,他平日里几乎不跟朱竹清接触。
除了朱宏焘之外,原本苏诚其实有考虑过朱竹云或者是某个学院中的老师。
说完又打量了几眼朱竹清,脸上有些疑惑。
“你要记住,他只是你的棋子,不是你的伙伴。”
“……”朱竹清并没有理会他的调侃,转身返回了卧室中。
朱宏焘意味深长地看着朱竹清,“他是戴家的私生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难怪……
苏诚离开公爵府时,心中暗流冷汗。
“那小子估计也快回来了。”朱宏焘面色缓和下来,转身朝门外走去,“以后每个月底的晚上,你可以悄悄离开学院出来见我一面。在学院中有什么问题,都可以一起问我。小清,不要让我失望。”
苏诚进门之后,发现朱竹清正抱着那个破旧玩偶傻站在前厅中央。
迟疑片刻后,她犹疑着开口问道:“您的意思是,他没有皇室继承权?”
但前者与朱竹清关系如何,他有点拿捏不准,两人之间可能产生冲突与交集的地方太多,很容易日后穿帮。至于后者,又没有足够的立场去做这件事,也很难去激发朱竹清的信念和野心。
“有野心的人,欲望就要更加强烈,也更容易被人利用。其实这也谈不上利用,这是双赢,不是吗?
“当然,其中的主从关系,你一定要牢牢把握住。
“今天我出了这个门以后,你就不要再将今晚的事情向任何人提及,包括你的姐姐们。
“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最后只会害了你们彼此,也会毁了朱家。
“可是戴沐白……”朱竹清脸上露出一丝迟疑。
“你终于舍得稍微动动脑子了。
眼见他要离开,朱竹清连忙开口阻止。
她现在已经完全能够理解自己父亲的良苦用心。
“那个玩偶果然是她老爹送给她的。”
首先这个人需要朱竹清足够信赖。
当时他根本来不及多做思考,只能说出最有可能的那个选项。
朱竹清的神情中包含了惊讶与恍然。
选择朱宏焘作为伪装对象,是苏诚认真考虑之后的选择。
朱宏焘离开没多久,苏诚便上完厕所回来了。
“什么?”朱竹清闻言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到了那时,你距离掌控自己的命运就不远了。”
“我看他也是个有野心的人。
“嗯?”朱宏焘面色微微一怔。
即便女儿回到了家中,他也只是随便敷衍两句了事,大大降低了暴露的可能性。
如果假装忘记了倒也可以,但肯定会影响朱竹清对他另一个身份的依赖和信任感,对后续计划难免会有不利。
估计只是太久没有体验过亲情的滋味,所以才下意识做出了这个举动。
“说的没错,他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这是很关键的一点。这意味着,在你们二人合作时,你更容易获得主动权。
那个破娃娃差点让他露出破绽,还好反应及时,运气也算不错。
朱宏焘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利用好苏家的那个小子。”
这里面有赌的成分,但幸运的是他赌对了。
“同样,对待你们,以后我在表面上依旧会维持过去的姿态。
在学院的时候就不用说了。
“你怎么不摆着你那幅死人脸了?”
难怪当时第一次见面时,会出现那种怪异的武魂共鸣感。
“咦?”
从原时间线来说,朱竹清能逃过那种程度的追杀的确有点不可思议,但万一真的是她运气好呢?
那番话说出来,只是为了坚定朱竹清的信念,让她有更充足的理由去带着家族脱离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