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皇家学院之中,虽然学员数量不少,但相比于其广阔的占地面积,依旧极少能见到学生的身影。
如果没记错的话,苏诚曾经说过那个女人在武魂殿的地位不低,连如今教皇都要对其忌惮几分。
“爷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就算不考虑比赛成绩,我的修炼总不能放下吧!”
紧接着一层冰蓝色从他脚下直接升起,眨眼间她整个人就已完全变成了蓝色,随即又是一层红色升起。
别说同时服下了,哪怕仅食用其中一株,怕是连封号斗罗都会殒命当场。
“……秦明老师离开学院了,以后也不知道学院会找谁来带队,希望水平不要太差。”少女的声音柔和娇媚,话语中却似乎带着一丝愁绪。
莫非当她是个傻子?
“刚刚晚辈无意中听到前辈提及苏诚的名字,不知说的是否是那个皇斗二队的那个队长苏诚?”
“抓紧将它们都一起吃下去,之后紧守心神。”这时,朱竹清的耳边忽然传来苏诚说话的声音。
忽然,休息室外有推门声响起。
独孤博不这么说还好,这么一说,简直就是在欲盖弥彰!
借助魂骨伪装成青年模样的千仞雪见此情景,也就没有继续强求,只留下萨拉斯一个人应付教委会的那些人,她自己则离开了这边,独自在学院中寻找了起来。
在听到苏诚的声音后,片刻也未曾耽搁,就将两棵剧毒仙草拿起后放入了自己嘴中。
想到这里,独孤博神情一顿,又连忙改口道:“你听错了,我没说苏诚,说的是学院里的一个老师。”
冰火两仪眼内的泉水水面重新恢复了平静,水中乳白与赤红两色泾渭分明。水汽依旧在空中弥漫着,一切都回归于寂静。
现在距离魂师大赛开始的时间已然不远,短期内想要重新找到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高级魂师,并非易事。
她的身体素质要比一般魂尊强上许多,达到了堪比魂宗的地步。
此时史莱克学院的一行人刚离开不久,不仅他们走了,还顺带着拐走了皇斗一队的带队老师秦明。
此时在八角玄冰草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红光,而烈火杏娇疏上则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白气。
苏诚见状当即抬手一甩,烈火杏娇疏便如匹练一般被他甩飞到了朱竹清身前地面上。
除此之外,最近梦神机等人烦恼的事情也有不少。
苏诚一向独来独往,离开学校之类的事也基本不向学院报备,动向从来少有人知。别说他们这些老师了,就连与他关系最为亲近的宁荣荣也了解不多。
那刚刚自己的一番话,也不知道被听见了多少去,谁知道会不会出现什么误会?无论怎样,都不适合被对方知道。
眼前这人对苏诚如此在意,说不定就是授了那人的意,过来了解情况的。
“这倒是。”老者闻言也表示认同,“要不然你也去二队?苏诚那小子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懂的东西比我都多,跟着他训练,你的天赋必然不会荒废。我开口的话,他还是会给个面子的。”
两种仙品虽毒,但在被彼此克制后,却再无之前的霸道,入口便立刻化为津液顺喉而下。
只要你入不了对方的眼,什么身份都是白搭,这些人哪里敢去轻易打搅。
就这一会儿功夫,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反应了。
几乎只是三次呼吸的时间,朱竹清的身体忽然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虽然相信朱竹清应该不会出去乱说,但总要以防万一。
既然苏诚已经打定主意日后要加入那里了,自己也有点意向,那自然也就不好得罪。
心中怒意上涌,立刻就察觉到里面绝对有问题。
朱竹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寒极阴泉旁一株美丽的白色药草正独自生长,花瓣中央还有着如冰晶般闪烁着的点点花蕊。
都让她不愿再在这类事情上有任何迟疑。
苏诚凝眉看向朱竹清现在所在方位,五行领域扩散出来,默默感知着对方的情况。眼见一切正常,眉头才渐渐舒展。
“苏诚!”
在二队休息室找寻无果后,她也没着急,又转道来到了一队的休息室,准备看看苏诚会不会在这边。
但在这个地方,却有两种仙草的药性恰好能够彼此叠加。
此人相当不简单。
这件事情同样需要教委会向皇室汇报和解释。
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担心,但以朱竹清如今的修为等级和身体素质,在服用了两株仙草之后,承受泉眼中的冰火洗礼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千仞雪闻言眉梢一挑。
一时间在朱竹清的身上蓝、红光芒不断交替,看上去极其奇异。
“要我看,换谁来都差不多。你们战队的实力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混个差不多的名次就行了。”略显苍老的声音随后响起。
而且对于学院和天斗帝国来说,秦明本身的存在也意义非凡。
心中刚刚闪过一个念头,她那虚弱到完全难以控制的身躯便瞬间向前倾倒,跌入到了面前冰火交融的泉水之中。
他准备在此期间将那些已经成熟的草药,以及那几株仙草先全数收进独孤博的百宝囊中。
“嗯……嗯?”
他的脸上挂着一抹再明显不过的假笑,向独孤博拱手施礼,“晚辈武魂殿凌渊,见过毒斗罗冕下。”
唯一知道清楚一些的大概也就只有独孤博了。
相思断肠红在她的指尖无声浮沉着,散发出金红色的淡淡光芒,低调而华美。
想到这里,苏诚松开手掌看向朱竹清,“时间有限,你直接听我的指示去做。”
“武魂殿?”独孤博听到对方自报家门后,脸上的神情也从冷漠反感转变成了疑惑惊讶。
这时,身后忽然有一股魂力击来。
无论再怎么嘴硬,朱竹清自己心中却极为清楚,她对苏诚有着一种超乎寻常的信任。
看着千仞雪所假扮的青年,他一脸的淡定平和。
“你想找苏诚的话,就问错人了。我跟他确实有点交情,但也不知道他去了何处。那孩子整天神出鬼没的,学院里没几个人知道他的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