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两只有力的臂膀却分别搂抱着她的后脑与腰肢,令她根本无法移动太多。
“但我没有杀他。”苏诚继续不急不缓地轻声说道,“因为我不需要一个人的死亡,来抹消一段过去,我想你也不需要。过去只是过去而已,既不是荣耀,也并非耻辱,你只需要考虑以后怎样才能过得更加快乐,就足够了。”
阿银身子一僵,避开了苏诚的眼神,视线转向地面,眸中目光微微颤动。
阿银支支吾吾地想要说话,嘴里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沙哑声线。
“先别着急,你听我跟你说。”
下一刻,比先前激烈了数倍的挣扎力道霎时从她身上迸发出来。
或许有些遗憾,但又感到一阵轻松。
“不是我在逼你,是你自己在逼你自己。”苏诚叹了口气。
他转过头,注视着对方苍白的俏脸之上,那双即便被浓密细长的睫毛遮盖住,却依旧能清晰看出其中细微惊惶神色的眼眸。
“苏诚,求求你了,不要逼我。”阿银轻轻挪动了下身子,声音有些苦涩,还带着几分乞求。
“你不要说这种话了。”阿银摇了摇头,声音逐渐低沉下来,语气却异常坚决,“我比你大了那么多,而且……而且……总之就是不行!”
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坛百花酿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手中,正有滋有味地一口一口慢慢喝着,同时站在那里无声打量着几步之外的阿银。
她用力把苏诚的身体推开,伸直手臂指着他的脸庞,眼神也从先前的茫然中醒觉过来,嘴唇止不住地轻颤着。
“……”
“让我当你的姐姐好吗?我们就像以前一样,像刚认识的时候那样,那种日子不是很好吗?我不会要求你为我做任何事,只要能继续那样相处下去,我就很高兴了。”
“……苏诚,你什么意思!”
不知何时,苏诚的手掌已经不再满足于流连在浑圆腰肢上,而是开始在温软似水的曼妙娇躯表面游走起来。
细碎的喘息声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微弱轻吟,混合着淡淡酒气一同在口鼻之中喷吐出来,好似被进一步发酵了一般,浓香馥郁,远比那些陈年烈酒更容易令人沉醉……
“你不要这么激动,也不要误会,我并没有任何想轻贱你的意思。只是我如果不激烈一些的话,就凭你的性格,恐怕咱们的关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所进展。毕竟,留给我的时间不算太多了……”
“我不需要你来做我的姐姐,我更不需要你来保护我。恰恰相反,未来我可以守护你,庇护你,只要我还活着,就不需要你来为我做出任何牺牲。
又过了片刻,才轻声道:“你不是都已经有了千仞雪和朱竹清了吗,又何必来对我说这些……”
眼底神色早就从最初时的惊怒羞恼,化作了如今的水润妖娆,以及忘乎所以的茫然恍惚。
就好像片刻之前无论亲她也好,摸她也好,都只是无需多虑的基本操作,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
不,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应该是他来向我道歉才对,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难道我就应该任由他这么欺负吗?
“……”
残余的酒液被他一点点舔吻扫尽,其中滋味似是要比先前的百花酿还要美妙许多。
“……”阿银一边喘息,一边向后倒退两步,把身体倚靠在一株大树上面,低垂下头努力平复着激荡而复杂的心情。
虽然苏诚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当他说出这两个名字以后,却能清晰感觉到,身旁的阿银身子忽然轻轻颤抖了一下。
伴随着一声脆响,清晰的鲜红掌印在苏诚的脸颊浮现,两人的唇舌也随之分开。
原本清澈见底的翦水秋瞳中,眼波异常迷离,双眸半开半阖之间,竟似有着薄薄的雾气蒸腾。
苏诚手臂微微用力,拉扯着她席地而坐,自己也一同靠在了那株大树的树干上。
“伱……”心急之下打了对方一个耳光,结果却半晌没有听到动静,于是阿银怀揣着种种复杂情绪,满心纠结地抬头看去。
“你……你……”
滑过腰窝下方陡然隆起的美妙曲线,轻轻揉捏着丰满的翘臀,又从大腿向上攀延……
“你在说些什么胡话!”阿银闻言神情猛地一变,脸上先是泛起嫣红,随后又化作一片煞白。
“唉,这倒也是。”苏诚挠了挠头,“毕竟是一个用情不专的花心男人,再跟你说这种话确实是很不要脸。”
“唔——”
终于还是明确拒绝了,也终于真正摆正了自己的身份。
“啪!”
只见对方正神色极为随意地饮着酒水,神色间尽是坦然。
“阿银,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纠结呢?什么时候你才能活得自私一点,自由一点?不要有那么多顾虑,也不要想那么多是非。明明是个化形的魂兽,却偏偏比人类的顾虑还要更多。”
平坦细嫩的光滑小腹,精致小巧的隐约肚脐,直到那挺拔高耸却手感极佳的柔软南半球……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那张细腻白嫩的脸颊上面,很快便升起了大片潮红。眼角处更是泛起一抹血色,宛如晶莹剔透的玛瑙,散发出一种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妩媚妖艳。
“不过,过去并非毫无价值。正是因为你与众不同的出身与经历,才将你作为一个‘人’的种种闪光点,打磨得更加耀眼。”
她咬了咬薄唇,旋即扶着大树直起身来,当即便要转身离开这里。
“可是……”阿银伸出双手捂住脸颊,却依旧止不住从指缝间不断流淌出来的泪水,“可是真的不行……”
说完,她似是松了口气。
“……”
怎么就忽然变成这样了,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明明还没做好准备……
他一边细细品味着其中差异,一边灵活地将舌头收回,重新舔舐起了那双淡粉色的润泽唇瓣,又在整齐洁白的贝齿间刮过……
苏诚伸手按住了阿银肩头,把她的头颅按在自己胸口。
胸前高耸的弧线不断起伏,就连呼吸,都需要她去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做到。
但随着她抬起头与苏诚对视,却顿时愣住了。
总算不需要再继续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荒唐想法,继续自我折磨和内耗了。
“你应该明白,我从来不看重那些外物,从始至终我看重的只有人心。
今天这么一闹,以后还怎么继续相处?
看到这一幕后,阿银的眼圈瞬间红了。
心中愤懑的同时,又感到有些委屈。
“我不能保证未来能够让你每时每刻都多么快乐幸福,但我一定可以满足你的愿望。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也知道自己可以给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