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了自保。
“为什么,你不是总想当我的姐姐吗?”
旋即从武魂殿为他重新配备的魂导器中,取出一个中等大小的容器,在酒坛里倒出两斤左右的百花酿将其斟满。随后放到了阿银手上,“这些是给你的,慢慢喝,剩下的就归我了。”
“你准备什么时候返回武魂城,还有没有其他的安排?”
神经都像是正被放在阳光下面炙烤,脑海之中一片恍惚。
不过开口之际,她的眼神却显得有些躲闪。
当然,也可能这就是她天生的本性。
就算苏诚嘴上不说,难道真就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了?
就连那些难以言说的私密部位,都似乎泛起了阵阵潮水,一浪高过一浪,不断冲击着内心的堤坝。
如果换做其他化形魂兽,大概不会有这么多的挂碍,或许很轻易就能舍弃那些繁杂的多余情绪,快速重新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
但阿银却很难做到同样的事。
苏诚轻咳一声,一本正经地低声解释,“你不要多想,我这是在帮你检查身体。你还记得我之前告诉过你的事情吗?你现在的力量非常特殊,我得帮你看看才能放心。”
“哦,你说这个啊。”
不过,阿银制作的这些百花酿口感虽好,酒精度却不算太高,这点酒水对他的消化能力来说,根本难以产生太大效果。
更不用说,若是以后再见到唐昊他们,自己该如何自处,又是否会影响到苏诚的心态?这些都是她不得不去考虑的问题。
“好吧,不叫就不叫。”苏诚毫无诚意地随口道,然后拿过放在手边的酒坛递了过去,“你要喝吗?”
——这是必然的结果。
阿银低声反驳,内心却一片松弛。
“……”阿银闻言眸光一动,眼中划过一丝喜意,旋即又被她小心的掩藏起来。
不知不觉间,手掌又从肩头位置重新滑落到了阿银的腰际,然后开始无声无息向里面探索起来。
她低声道:“不要这么叫了。”
话一出口,在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眸中,神色顿时变得愈发羞赧。
看着身旁阿银既担忧又渴望,小心翼翼凑上前去喝酒的模样,苏诚不由暗自发笑。
相比之下,阿银的进度就慢了很多,那一壶酒水直到此刻才刚下去了一小半的样子。
“那就不要再乱想了,我其实不喜欢讲那些毫无意义的大道理,你只需要把未来交到我的手里就好。”
感受着两腿间的黏湿触感,与整个身体下意识的轻轻扭动,顿时羞臊得险些落下泪来。
“……”此时再听这个称呼,阿银神色微窘,莫名从心头涌起一阵羞赧。
这并非是她生性放浪,只是源于观念上的差异。
“你、你别乱动。”
紧接着又看了眼不远处碎裂一地的酒坛碎片,以及依旧略显潮湿的地面,“可惜了,平白被你浪费了一坛好酒。”
换做其他很多人类女性魂师,大概在这方面总会有所顾虑,但她使用起来却向来没有太多犹豫。
“时间啊……”苏诚笑了笑,“当然没有问题,我的姐姐。”
刚刚进入人类社会时,便很自然地选择和拥有崭新被褥的唐三同塌而眠。
阿银抬起手肘,用力锤了一下苏诚胸口。
她连忙抓住对方不老实的手腕,用细若蚊呐的嗓音低声制止,“不要。”
阿银微微动了动轻颤的嘴唇,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紧紧咬住了红唇,没有出言阻止。
一边轻轻啜饮着壶中酒水,阿银一边这样问道。
“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任谁怀中搂着这样一个软玉温香的大美人,恐怕也难以克制自己的本能冲动,更别说他从来都不是个禁欲的人。
除了更加舒适以外,还有个很重要的原因便是亲密接触天赋资质好的人类魂师,能帮刚刚化形的她快速成长。
不过,这也恰恰正是她的可爱之处。
喝了这么多下去,也仅仅只是有了极细微的一丝醉意罢了。
她的腰肢手感极为绵密,说不上来哪种更好,但触摸时的确非常舒服。
哪怕它们化形为人,也很难完全抹去这些过去积累下的种种习惯。
“嗯……”
她知道这家伙经常会有些恶趣味,这个时候这样叫她明显就是故意的。
他喝酒的速度很快,没过太长时间,一大坛百花酿几乎就要见底。
忽然惊讶地发现,如果不喝得那么急,其实自己制作的这百花酿,滋味还算不错。
手指悄无声息地一点点向上移动,最后竟又一次覆盖在了那一只手都难以掌握的圆球上面。
而在那之后,作为一名长于近战的敏攻系魂师,小舞那身霸道的柔技更是要和敌人贴身缠斗才能发挥最佳效果。
谁会用这种方式检查身体与力量结构?
但随着她这种无声的放任,苏诚的动作也开始变得愈发放肆。
这种极其规律的形状,天生就具备着与众不同的神秘感与吸引力。
虽然口感中依旧带着些许辛辣灼热,但当酒水咽下以后,口中残留的余香却能久久不散,回味无穷。
因为适应自然,适者生存,本来就是兽性的本能。
无论人们脚下立足的星球,还是高悬天际的耀阳,都是这种完美的形体。
“是、是这样吗?”阿银支支吾吾地轻声问道。
无论如何,自己终于算是重新走回到了他的心里了吧?
这时,她又看向摆在面前巨大酒坛,犹豫了下,还是探头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下一刻,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用力夹紧,然后下意识来回摩擦着。
“再给我点时间好吗?很多事情我都还没有想清楚。”
或许是因为蓝银皇的固有习性,又或许是蓝银草森林中的危险并不太多,甚至可能因为她自化形以后,在人类社会边缘游走观察了太久……
与此同时,还有轻微的晕眩感升入脑海。
直到这时,她才从恍惚迷离中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一丝丝欲念,正开始慢慢发酵。
“……”苏诚闻言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且不说那种她看不明白的“真力”,具有何种神效,单是对方额间那枚眼睛模样的外附魂骨,岂不是检查效果要好得多?
或许,她也只是需要一个能够继续说服自己的理由而已。
今天有点晚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