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她就算在这小小的学院之中称王称霸又能如何?
后面还有更大的旋涡在等着她。
朱竹清不敢动手,只是因为害怕被赶出学院,并非她技不如人。
朱竹清的家庭环境本就极为畸形。
甚至斗罗世界中,人与人之间的差异比人和魂兽之间都大,这里面显然有问题。
人类之间的基因本质不会存在太大差别,但反馈到武魂之上彼此之间却是天差地别。
但与此同时,她的神情也变得比当时更冷。
他看着像往常一样坐在旁边沉默不语的朱竹清,身体向后一靠。
如果不是还有温度和呼吸,几乎像个死人一样。
身周的黑暗几乎快要将她彻底压垮了。
“苏诚,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你这话说的,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吗?可不要乱扣帽子,说出去好像是我欺负了你一样。”
“如果你选择拒绝,可就不仅仅是针不针对你的问题了。其实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原本能在这所学院里待个四五年的。”
甚至在他看来,血脉中的力量,或许是可以夺取的,虽然这个夺取条件或许极其苛刻和复杂,但绝非无法做到。
“我不需要。”朱竹清淡淡道,眼神依旧毫无波动。
苏诚甚至发现,她的武魂本质似乎都有了些许提升,虽然提升幅度极其微弱就是了。
她这一年来的举动看得苏诚暗自摇头。
对方脸上满是那熟悉的温和笑容。
“?”朱竹清闻言先是一愣。
双眼之中几乎毫无波动。
“‘幽冥’灵猫吗,有意思。”苏诚心中暗道,“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苏诚却好似没有听懂她话中的含义,随口说道:“在我印象里,咱们两个唯一的一次冲突,是你把我打伤了吧?”
她至今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特殊的感觉。
很快,一年多的时间过去,朱竹清也变得越发冷漠。
但外附魂骨最强大的地方在于能够随着魂师等级成长。
但即使是这些平时里的冷暴力与言辞中的暗讽,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伤害也已经足够巨大了。
真龙血的侵蚀?化形魂兽的遗泽?斗罗星的世界法则?
在血脉之上,绝对还有更本质的东西。
所有人都不曾放过她。
足以说明她对“家”这个字眼的在意,以及对苏诚的深度厌恶了。
朱竹清闻言深深看了他一眼。
当然,也没什么人蠢到敢对她动手。
做事注意分寸,别惹出事来,最后导致学院老师们干预其中。
相比于一年前,如今的她身材发育的更好了,长相也没有当时那么稚嫩,绝世姿容开始一点点展露出来。
清丽柔美的脸颊上满是冷漠,宛如没看到他一样。
两者不同之处在于,这块魂骨的外形以及气息伪装几乎毫无破绽,缺点却是只能骗过实力和自己相近或者高不了自己太多的人。
见朱竹清没有开口,苏诚又笑道:“再怎么说我家也算是星罗名门,就算比不得伱们幽冥朱家,也差不了太多吧。如果你请我去坐坐,说不定日后我会让那些人别这么针对你。”
随即皱起眉头。
“没几天时间了,你好好考虑清楚。放心,只是去你家里瞧瞧。朱家可是星罗名门,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去那里给你们添什么麻烦吧?那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
有点类似于千仞雪用来伪装雪清河的魂骨效果。
不过此时显然还比不得那块魂骨那么强大。
更何况,朱竹清也根本不敢在学院中出手。
上次的事故,早就让她吃尽苦头了。
技能效果很简单,在充分了解一个人的外貌、长相以及气息之后,能够凭借这块魂骨做出相应伪装。
人生的前路似乎一片黑暗。
当时他刚进入这个世界,对很多基础知识了解不够,对魂师的认知极其有限,因此花费了大量时间去夯实基础。
经过了短暂的疑惑与悲伤过后。
取而代之的便是不甘、空虚与迷茫。
除了修为之外,苏诚在武魂的研究上也进展神速。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修炼来提升自己甚至是麻痹自己。
但那究竟是什么,苏诚现在还没有完全搞明白。
他当然不可能把全部时间都用来霸凌朱竹清。
但此时却露出这么明显的排斥态度。
她的脸庞又重新恢复到那幅冷硬到近乎死寂的模样。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苏诚神色冷漠下来,手指依旧在轻轻敲击着身前桌面。
“朱竹清,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你露出那副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