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话却都是用的方言说的,韩凌风是半个字都听不懂,只觉得跟唱歌一样。他看着盛玉心,用眼神示意盛玉心。盛玉心却摇摇头,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几分钟之后,屋里几个人再也没有说出什么有营养的话,盛玉心小心拉着韩凌风出去了,然后两人大声的说笑,示意屋里人他们回来了。
果不其然,两人受到更加夸张的欢迎。
这时韩凌风说,他已经派人来接他到z市市里去过夜。
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盛冬妮一家三口面面相觑,显然是在用眼神讨论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盛玉心说:“家里实在太小了,我和冬妮一起睡,总不能让凌风去睡我那张一米二的小床吧?奶奶的房间倒是有床,但是已经很多年不睡了。”
盛玉心说完,这三人才意识道家里没有那么多房间!在他们看来,应该是让盛冬妮和韩凌风睡,而盛玉心继续去睡她的小阁楼,可是现在事情都被盛玉心摆开了说,他们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应对了。
黄冬梅摆摆手,“没事没事,到时候再说,你们今天去玩的怎么样?不是我瞎吹,我们盛家镇的风景还是不错的,比现在好多旅游景点的江南小镇都没有我们风光好,也没有我们传统。”
韩凌风点头称是,“没错,可是为什么你们小镇不开发成为旅游景点呢?”
黄冬梅讷言。
盛嘉宇笑笑:“我们祖上也是大官,就是传承到了现在,也是一方大户,我们的族人遍布全世界,这里是他们的根,我们要好好保护我们的根,如果开放的话会带来经济收入的同事也会带来很多不好的东西。我们不能这样自私的破坏我们的家。”
盛玉心说:“爸爸,今天我还带了凌风去祠堂呢,不过大黄一看到我们俩就叫个不停的,瞎爷爷说我们不详,让我们尽快离开这里,不然会有无妄之灾的。”
“别听那个瞎老头子乱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迷信!”盛冬妮大声嚷嚷着。
盛玉心莞尔,她在盛家镇住了这么多年,也不是无知小儿。最初说盛冬妮命轻需要一个人挡灾的就是瞎爷爷,如果没有瞎爷爷的点拨,盛冬妮怕是现在还是重病缠身,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这么大。现在盛冬妮长大了,她就开始过河拆桥了。
果然听盛冬妮这样说,盛嘉宇站出来呵斥,“怎么这么没礼貌,瞎伯可是长辈,是我们村除了族长一家最德高望重的。你要尊重他!”
盛冬妮撇撇嘴,面上依然是不以为然。
韩凌风与盛玉心对视一眼然后轻轻一笑,装淑女也只能装一时,怎么可能装一世。
盛玉心和韩凌风上楼,盛玉心悄悄的问:“你真的喊了负责人来接你?”
韩凌风点点头,“总不能真的让我睡阁楼吧?”
“我怎么舍得!现在和以往不一样了就是入冬了还有蚊子,阁楼蚊子尤其多,要是你被蚊子咬了,我可舍不得!”
两人在主厅看了一会电视后,天就渐渐暗了。黄冬梅来喊二人吃饭。
盛家镇的晚饭向来吃的早,人们也没有什么饭后的娱乐,基本上是吃完饭散一会步,在八点左右就会睡觉。
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韩凌风帮着盛嘉宇将八仙桌摆到院子里。这时韩凌风眼尖没看到盛嘉宇之前打的酒。
他也不好问,不过他已经明确知道这酒里肯定馋了东西。盛家人估计打着他喝了酒不省人事,然后让盛冬妮跟他同床。盛玉心就算反抗估计也抗不过盛家父母。
当然也有很大的可能是盛玉心也会被一起药倒,这样可以让他们的计划更好的实施。
第二天一大早,只要被人抓住他和盛冬妮同床,这舆论可就不好控制了,搞不好在重压下,他真是会被迫和盛冬妮在一起。不过这个有可能吗?
韩凌风突然感谢在少年时期他和云卿夜等子弟被送到特殊机构训练的日子,虽然很难过,但是经过了那些特殊的训练,他的身子已经对很多药物有了抗性。只要这酒里馋的东西是药店可以买到的,他喝了都会全无反应。
果然黄冬梅问:“凌风啊,你说让你来接你,那人怎么还没来,这天眼见就黑了啊。我们盛家镇的路窄的很,两边又全是水塘,就怕驾驶员一时不查入了水,这就麻烦了。”
正说着,韩凌风的手机响了。韩凌风离桌接了电话,他招招手示意盛玉心也接电话。
“告诉他这里是哪里,让他直接把车开过来。”
盛玉心接过电话,将盛家具体的方位告诉了电话那头的驾驶员,在得到驾驶员明确答复后,盛玉心挂了电话。
盛冬妮不想自己抓到的机会白白的浪费掉,自己起身去厨房将那瓶酒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