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萍顿时瞪大了眼睛。
“难不成是他老婆在害我？”
被林清晚这么一提醒，一些细枝末节的记忆在小萍的脑子里慢慢浮出。
“我之前有见过他老婆，那个女人看起来温柔娴静，我还以为她是个好欺负的，没想到这对付我的阴招竟然在这。
我想起来了，把医院介绍给我的那个人，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
林清晚没否定她的猜想，甚至可以说是默认。
“你现在找她也没用，她已经自杀了。”
“自杀了？”
小萍震惊。
“嗯。”
那个女人极其善良，一辈子没做过一件坏事，没害过一个人。
这辈子唯一害过一次人，让她寝食难安，最后自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瞬间，小萍像是被人抽干了力气一般瘫在沙发上。
她自杀了，那她找谁报仇去？
脸毁了之后不是没有去正规医院查过，但都没有什么结果。
她抱着最后一丝丝希望，问林清晚。
“林仙女，我的脸还有救吗？”
因为这张脸，她已经许久没出现在镜头前了。
这个圈子更新迭代非常快，每天都有无数个新人踏进这个圈子，其中不乏有长相惊艳又有能耐的。
不知哪一天，她就会被替代。
“有。”
林清晚的语气很淡，不带一丝感情。
已经做好听“没有救”的小萍，一听林清晚这么说，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了。
她语气热烈的说，“我的脸真的还有救？”
带着激动又慌张的心情，小萍说话都有些颠三倒四。
“只要你能让我的脸变好，多少钱我都出得起，多少钱都行。”
对于她来说，多少钱都没有这张脸重要。
“不是钱的问题。”林清晚否定了她的话。
“你脸上，与其说是整容，不如说是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