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她的了,再也没和男同学说过话,哪怕是在班里都不说话。
但班里的女同学也不愿意搭理我,看我的眼神都是避之不及。我总觉得一切都是我的错,但我又想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再一次,尤晔晔情绪崩溃。
她把脑袋拧过去,避开镜头哭。
因为有一次她在班里难过的哭被老师撞见,她张口就说。
“故意装可怜,哭给谁看呢?骨子里这么贱啊。”
她压抑了很久,一旦有个宣泄口,她就忍不住的说很多。
她说得越多,水友们越觉得压抑,觉得心疼。
“别哭了,别哭了,不是你的错。”
“小姑娘是太善良了,怎么就遇到这样的老师?我都要心疼死了。”
“我现在好后悔,我儿子小时候跟我说过,老师每天都用棍子打他,骂他,他不想上学。我当时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他一顿,逼他去上学,从那之后他和我的关系就淡了很多。我现在好后悔,但时间过去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按理说我应该安慰她坚强一点,但我说不出口。我只想让那个老师得到报应。”
……
林清晚抿着嘴没说话,眼中带着怜惜。
再一次调整好情绪,尤晔晔眼睛和鼻子更红了。
但眼泪被她擦得干干净净。
“后来有一天,从我课本里掉出来一封粉色的信。我不知道是谁的,刚想捡起来,却被她抢先一步。她把信拆开看完,然后给了我一巴掌,说我除了贱就是浪。
她还骂了我好多,但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我跟她解释那个信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不信。后来,写信的男同学主动跟她坦白说是他写的,和我没关系。但老师还是说,如果我没有勾引男同学,人家怎么会给我写信?
她还说,全班这么多女同学,为什么偏偏给我写信,不给别人写?还不是因为我贱?”
尤晔晔怯弱又单纯。
她委屈,却又不知道怎么去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