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说了他不是你唯一的选择,你又凭什么要求你是他唯一的选择?”
林清晚说话没给她留面子。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只是垂着脑袋吃草莓尖。
林清晚是个很容易被别人种草的人,尤其是吃的。
吃货大都有个共同点,就是见不得别人浪费食物。
忍了又忍的林清晚还是没忍住,问她,“你吃草莓只咬那么一点,剩下的放在那不吃,不是很浪费吗?”
林清晚的转移话题,让居妙雪脸上的难堪少了不少。
她理所当然的说,“我吃草莓尖尖,男朋友吃草莓屁屁。”
对于林清晚来说,哪有什么草莓尖尖,草莓屁屁一说。
那不都是草莓吗?
她疑惑的问,“你男朋友喜欢吃草莓屁屁?”
居妙雪摇了摇头,吃草莓的动作没停。
“不喜欢啊!而且,他不仅不喜欢吃草莓屁屁,他吃草莓还会过敏,浑身起小疹子的那种。”
刚刚林清晚就不理解,现在她更不理解了。
“既然他过敏,为什么还要吃草莓屁屁?”
居妙雪看了林清晚一眼,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他要是不吃草莓屁屁,怎么能证明他爱我?”
如果说刚刚居妙雪所说的话只是受网络爱情观的影响,那现在就是她这个人有问题了。
水友们和林清晚同样不理解。
“姑娘你睁眼看看,过敏严重是会死人的好吧?”
“这是什么见鬼的理由,吃过敏的东西就是爱你,不吃就是不爱你?华国历史上下五千年,有那么多表达爱情的方式,非得去作死的吃自己过敏的东西才行吗?”
“要我说这个男孩也是活该,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
水友们说的这些话,居妙雪不仅不会当回事,还会觉得水友们是在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