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沛被吓得酒都醒了几分。
被吓到的他赶紧叫来衡淑的婆婆,谁知被刺伤的衡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大喊。
“杀人了!杀人了!救命啊!”
这一喊,引来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
比救护车更早一步到达的,是警察。
衡淑沾满血的手死死的抓住警察的衣服,脸色苍白,但求生欲极强。
“我要离婚,救救我!我一定要离婚!”
警察看到她身上的伤,也有几分动容。
衡淑伸手指向在一旁傻眼了的牛沛,大喊,“我要离婚,我要报警!我身上的伤全是他打的,他要杀了我!”
婆婆脸色大变,她冲上来想给衡淑一巴掌。
但碍于警察在这,不好动手。
她大呼,“你个女人是疯了吧?连你男人都想告?肯定是外面有人了。”
那些吃瓜的邻居,他们的概念里就没有离婚这回事。
夫妻两个人吵架,那是两口子的事,怎么还扯上外人了?
那多丢人。
一听衡淑说要离婚,那些无论是平日里和牛沛关系好的,还是关系不好的,都纷纷劝阻。
“离啥婚啊,都一把年纪了,还不让人笑话。”
“牛沛是有不对,但你也不能离婚啊!男人打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等你好了,让他给你赔个不是,不就行了?”
“儿子都大了,别离婚将就着过吧,免得让儿子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来。”
……
本来老太太是有几分心虚的,但听大家都这么说,她那几分心虚又消失了。
并且,她还搬出了她最擅长的三步走。
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一拍大腿“哎呦”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爹喊娘起来。
“俺的老天爷哎,我儿子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男人打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吗?她指定是外面有人了,要不然怎么会要跟我儿子闹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