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会,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难题。
“乡亲们都走了,还有谁能帮我办这个葬礼?”
他们这边的喜葬事,都是乡里乡亲的互相帮忙。
今天你家有事,我无偿过去帮忙,最后在你家吃顿饭。
明天我家有事,你无偿过来帮忙,最后在我家吃顿饭。
这些都再正常不过。
还是头一回见谁家有事,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忙的。
不知道怎么办的胡武,又把目光放在林清晚身上。
林清晚的无语又多了几分。
“看我干什么?拿钱出来请人啊。村子里请不到就请外面的人过来,外面的人请不到就再加钱。反正只要钱加得够多,总会请到人的。”
胡武在心里打着小算盘去算要是这么请得花多少钱,心里痛得快滴血了。
但一想到如果不花,父亲不愿意走乱闹腾,他又不得不狠心花这些钱。
最后,胡武按照林清晚说得,该花钱订东西的订东西,该花钱请人的花钱请人。
直到胡武把老人留给他的另外一半钱花得一干二净,再上的香就没有再齐齐断掉,老人尸体的重量也变得正常,就连盘绕在上面的黑气都消失了。
直播连线一挂断,林清晚就感受到了来自腹部的抗议。
现在的林清晚,已经不再是当初的林清晚了。
她现在是知道饿了就要去吃饭的钮祜禄·晚。
丝毫没发现自己被追剧小能手任东茶毒的林清晚,简单的换了双鞋,拿着钥匙准备出去吃臭豆腐。
就是任东之前排队的那家。
甜辣加酸菜的口味,林清晚最喜欢。
好不容易排到自己,心里想着现在距离吃晚饭也没有那么久的林清晚决定少吃一点,她大手一挥,跟老板说。
“老板,来三大份臭豆腐,甜辣口味的,加蒜泥和酸菜。”
老板瞅了一眼林清晚,一边做一边笑。
“小姑娘给朋友带啊。”
在外卖小哥那学到经验的林清晚,现在已经不会跟人解释这些都是自己吃了。
她熟门熟路的跟老板说。
“对,给朋友带,我朋友都喜欢吃你们家的臭豆腐。”
顿了顿,她还特意强调一下,“要最大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