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着“画都画了”的原则,觉得反正再多画两个也没事,又给林父画了个“安眠符。”
偶然一次听林父提起过,他有失眠的毛病。
晚上,从卫生间出来的林母捂着肚子,接过林父递过来的红糖水,抱怨,“别人家痛经生了孩子就会好很多,我生了晚晚之后反而更严重了。”
把红糖水递过去后,就着热乎劲把手放在林母肚子上给她捂捂,林父道,“等休息的时候,咱们去大医院再检查检查。”
林母对此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咱们以前什么医生没看过,这也不是个病,就是每个人体质不一样。”
临睡前,那两个被她随手揣在兜里的符纸,从林母外套兜里掉出来。
她微微一愣,想起这是林清晚给她的。
虽然没抱什么希望,但林母想着林清晚一片好心,也不能让她失望。
再说了,就一张纸放在枕头底下,也不碍什么事。
她低头看了看两张纸,上面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图案。
林清晚没有在符纸上标记是什么符的习惯,林母也不可能认得。
又想到这个点林清晚可能已经睡着了,林母就随便抽了一张塞在枕头底下,又把另外一张送到林父枕头底下。
林清晚一夜好眠。
林母一夜非常好眠。
林父一夜无眠。
林母的睡眠质量本来就比林父好很多,今天比往常睡得更香了。
甚至鼾声都比以往大了几分。
实在睡不着的林父推了推林母,想让她换个姿势说不定就没有鼾声了。
他推了一下,没推醒。
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醒。
又又推了一下,林母终于动了。
下一秒,她拉了拉身上的薄被,翻个身,睡得更香了。
睡不着的林父,“……”
不仅如此,他甚至感觉小腹那地方热乎乎的,很奇怪。
要是放在女人身上,肯定会很舒服。
但问题是,他是个男人。
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