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把甩开他的手。
“我不管,我不管,我管不了这么多!我只知道我再不报警,我儿子就要被她折磨死了!”
警察一来,这事解决得就容易多了。
毕刚翰被抓是跑不了的。
只是,等警察想要抓他的时候,居然找不到他。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失踪了?
就在他们准备地毯式搜索的时候,附在吕豪学身上的吕淑莲说话了。
“我刚刚睡不着出去溜达,好像在村东头的屠夫家听到他声音。”
吕淑莲父母一愣,对视一眼。
谁不知道全村最不好惹的,就是村东头的屠夫?
那屠夫喜欢男人,武力值又强,谁敢惹?
要不是他有原则不喜欢强迫人,估计村里的男人都被他霍霍得差不多了。
很快,他们就把目光放在了吕淑莲身上。
后者面无表情,一脸坦然。
反正毕刚翰是自愿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再说了,都拍了证据毕刚翰自愿,你情我愿的事谁敢说啥?
水友们兴奋得恨不得抓把瓜子过来。
“好想知道他们进行到哪一步了?可怜的屠夫只有这短暂的一晚上不是单身狗。刚刚听那一声嚎叫,应该挺快乐的吧?”
“他妈不都说了吗?都是受害者的错,跟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说实话,我想看屋里的全景,可惜林仙女不让。”
“屠夫:我的快乐好短暂。”
……
毕刚翰被民警从屠夫房间里拖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虚脱了。
这中间他虽然有拼尽全力的呼救,但由于刚开始太过主动,皆被屠夫认为是情趣。
看到自家儿子被拉出来狼狈的样子,毕刚翰妈嗷嚎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
“你们要给我儿子做主啊!我儿子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