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将我六个月大的孩子生生取出,为你所用。为了让我永远昏迷,你又请了大师将我七魄取出,封在一个骷髅头项链里。关键时刻,是我那刚成型的孩子挺身而出,却也只放走了六魄。你不仅将我那一魄关起来,连心狠手辣到连亲生孩子都能利用,你到底是不是人?”
说着说着,一行泪从庄宛眼角流下。
这不是小猫咪的眼泪,而是属于庄宛的。
当初那入骨的痛沉浸在她每一根神经里,让她害怕又伤心。
林清晚说,“放走的那六魄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魂魄,她没有意识,只能凭本能做事。失去孩子的痛苦对于庄宛来说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导致她的本能只剩下孩子。
因为当初和萧月朗的约定,她以为萧月朗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所以,她才会不顾太阳的灼烧,坚持接送孩子放学,平时也一直跟着他。”
庄家二老完全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想起女儿受的苦,想起他们把杀害女儿的凶手当做儿子这么多年,气得浑身发抖。
庄老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他冲上前,抬手就朝靳广脸上招呼过去。
靳广轻而易举的抓住庄老的手。
以前做过的事全部败露,他已经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靳广并不费劲的甩开庄老的手。
他环顾一圈,讽刺的笑了笑。
“是我做的又怎么样?就凭你们,就想报仇吗?”
萧月朗瞪大了眼睛,不明白他这么说的原因是什么,她求助的看向林清晚。
自从靳广出现在病房里,林清晚的视线几乎就没离开过他。
不是因为靳广长得帅,也不是他这个人有多坏。
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来的。
在他脖颈上,正坐着一个孩子。
那孩子青面黑唇,一张嘴巴几乎占据了半张脸的位置。他嘴巴永远都闭不上,因为长了两排又尖又硬的大钢牙。那孩子的肚子上连接了一根长长的脐带,另外一头连接的是靳广的肚子。
显然,靳广靠的就是这根脐带去滋养这个孩子,好控制他为自己所用。
他能放出那么狂妄的话。
依仗的,也是与他脐带相连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