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飞昂手一顿,脸都僵了。
逄怀不差。
这是集体的大办公室,他私人位置上都摆了这么多奖杯,更别说是他自己的办公室里,据说老总颁的,活动颁的一大堆。刚开始他还逐一摆着,后来领了奖就随手在那放着,多到让人羡慕。
就在崔飞昂愣神的功夫,逄怀将手中的奖杯砸在地上。
金光灿灿的奖杯里并不是金色,不知是什么材质,但看起来远没有表面上这么好。
不过更引人注意的,是从里面掉出来的一小块黑色的东西。
随之而来的,是浓重的血腥味。
那东西大约有大拇指指甲盖那么大,不算厚,上面有一些不规则的线条,看起来像是某些动物的鳞片,但又更大一些。
“是蛇鳞。”
林清晚说。
“蛇鳞?”
逄怀重复了一下,他见过蛇鳞,但没见过这么大的。
“是。”林清晚微点了点头,“建国后成精的动物不多,能躲在深山老林里安心修炼得更少。而这个鳞片就是从一条修为还算可以的蛇身上蜕下来的。这个时代灵气稀薄,但那条蛇能有修为说明那个地方的灵气还算可以,被脱掉的鳞片在那个地方时间长了,日积月累也就有了一些灵气。”
“所以,这鳞片是宝?”
“别人出门捡狗,捡猫,捡鳞片,我出门啥都捡不到!上周末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出去的时间不够长,特意出去走了三个小时,啥都没捡到不说,回到家发现丢了两百块钱。”
“丢了两百块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怕蛇,从小就怕。估计我要是在户外看到蛇鳞都不敢捡。”
“肯定是崔飞昂干的吧?这人真的心术不正。业绩超不过人家逄怀就去学习,去看人家逄怀是怎么完成业绩的,就会在背后耍这种手段,恶心。”
“我大学的时候,有个女生想竞选学生会主席,仗着自己长得漂亮,把所有有权利投票的人一个一个约出来请吃饭,然后去宾馆。我当时听到这个的时候都惊呆了,为了个学生会主席的位置至于吗?最后她都这样了也没选上,选上的是一个外表平平无奇,能力很强的女生。”
“被她约出去的人,是白嫖?”
……
逄怀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伸手摸了一下鳞片,入手的寒意让他条件反射的缩回。
看着自己因接触到鳞片冻得发红的手指,上面还沾染了血迹。看血液的颜色,应该是很长时间了。
他眼睛一斜,看向崔飞昂的眼神给他吓了一跳。
在林清晚说那个奖杯有问题的时候,他就已经心虚了。
逄怀慢慢的想起来了。
当初自己带着一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