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芮丽揉了揉自己磕到桌子上的手臂,语气中全是不满。
被她叫二哥的男人根本没理她。
他抓着手机,神情激动的问林清晚,“你什么意思?”
林清晚并不意外他的反应。
“虽然葬礼风风光光的办,但并无半分诚意,甚至还利用葬礼做一些手脚。只是没想到下葬第二天就死了一个孩子,今天是第三天,会死第二个,然后就会是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家里的孩子全部死光,你们断子绝孙为止。”
老二脸色发白,不知想到了什么,身体吓一抖。
这时,老大也冲上来了。
昨天死的那个是他的孩子,此时他满脸疲惫,全是悲痛,听到别人这么说他孩子,更是愤怒。
他大吼。
“我儿子死是意外!我都说了是意外。”
林清晚毫无波澜的盯着他看了两秒。
别人看到的林清晚长相一般,但一双眼睛又黑又亮,仿佛历经多年洗礼出的宝石,清澈透明,又什么都能看透。
被这眼神盯得难受,刚还大吼大叫的男人顿时一抖。
这时,一个女人连哭带喊的跑进来。
她穿着时髦,打扮精致。
但现在脚上腿上全是脏湿的泥土,头发脸上也沾了不少,显得狼狈不堪。
进门的时候,她还被门槛绊了个踉跄。
没去管此时的狼狈,她连忙朝老二的方向扑过去。
“张伟泽,救救闺女,她差点掉村前的水坑里淹死!就差一点点!”
他们家三个大人,包括在场的村民,没有一个不是脸色大变。
村前的水坑他们都知道。
水坑就是水坑,原本就没多深,再加上今年比较干旱,水坑里的水只到大人膝盖这么高,哪里能淹死人?
这个天,村里的小孩经常去水坑里捉鱼摸虾。
摔倒沾了一身泥的很多,但平常连个呛水得都没有,更别说是淹死人。
一时间,大家都想到了林清晚说的。
一个接一个,一个都跑不掉。
张伟泽家里就这一个孩子,平日里宝贝得很。
“怎么回事?你怎么看的孩子?”
老二媳妇儿自责得很,“我不知道!我很小心的,我就一眨眼的功夫,她就自己走了,我叫她她也不搭理我!我立马跟上去想拉住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慢她一步,似乎我快些,她也跟着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