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吸了吸鼻子,皱着眉头,一脸的厌恶。
“什么味道?”
十个霸总里有九个是有洁癖,另外一个是超级洁癖。
傅斯琛也不例外。
他不仅有洁癖,还对味道非常敏感。所以即便是白梦身上喷了不少香水,傅斯琛还是闻到了那股恶臭。
又香又臭的,更上头。
白梦一听傅斯琛这么说,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傅哥哥……”
立马意识到自己这么做很没有礼貌的傅斯琛,压下那股子恶心劲,问道:“梦梦你怎么了?”
还没开口,白梦的一行清泪就滑下来。
“我昨天,我昨天回家的时候出了点意外。”
昨天晚上从医院里出来,白梦就想到林清晚跟她说的那个血光之灾。
不过只是那么一小会儿,她便摇了摇头嘲笑自己:一个神经病的话,怎么能相信?
结果,还没走个几百米,一心想事情的白梦压根没注意脚底,一个不小心掉进下水道里。
说来也巧,这附近的治安特别好,别说是偷下水道井盖的,在这一片丢了东西被人捡走的可能性都不大。
但昨天晚上愣是有人偷井盖。
偏偏就是在白梦回家的那条路上。
偏偏没人发现井盖丢了。
偏偏只有白梦一个人掉进去了。
当她掉进去回过神来的一瞬间,差点没想一头撞死。
这个下水道连接的是附近的一个公厕,此时下水道里堆满了各种烂泥状的物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时不时的还能感受到那冰凉丝滑的触感。
下水道不深,白梦也只有一点擦伤,但充斥着每一个角落里的味道让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