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啊。
所以崔牧云今日就让那位摩羯和将礼单上的蜜饯和葡萄酒搬了一半过来,并且将那些玉杯银著都拿来举办这场宴会。
看着那些土包子使者们饮着恐怕连他们家主都难得一品的葡萄美酒那种惊喜而贪婪的样子;再看看摩羯和和可伽罗一副漠不关心平静又淡然的嘴脸,崔牧云嘴里咽着葡萄美酒,可心里有说不出的心烦。
美酒也得看与谁饮啊!
崔牧云竟莫名的生出淡淡的孤独。
底下乱纷纷,就这些狗模狗样的腌臜东西看着美人婀娜的舞姿,拿着玉杯银著,喝着千金难求的美酒,还愤愤不平地吵嚷着要给李家一个说法。
人家李匡和李家也是同族,都不曾吭气,你们叫嚷个鸟蛋。
指着一个嚷的最厉害,却偷偷往兜里揣着玉杯及银著的家伙:“敢问这位使君是那一郡的?”
那家伙看崔牧云满面笑容,竟然舔着脸拱手,大模大样的说:“在下是彭城金家的管事,受我家家主之令,前来询问嘉兴伯蜀王将如何处置广元李家。”
崔牧云星目微蹙,懒洋洋地问道:“阁下现任何职,官居几品?”
那家伙面漏惭色,呐呐地说:“仆没有官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