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员工有些不解。
“管什么？”
“管……”
“咱们还能管人家想什么？”程经理轻笑道：“国内抗战剧天天播，日本还能管得着吗？”
“我们又没侵略过外蒙。”
“社会情绪需要呗！”程经理指着大街上穿着传统服饰的人说：“在1990年之后，外蒙因为苏联崩溃，本国的信仰也崩溃了，但是原官僚阶层没变，不过是从原先的社会主意党派，变成了如今外蒙人民党，就要寻找新的理论点……”
“新的理论点？”
“没错，当地人需要一个情绪宣泄口，以及能让他们展望的未来目标……”程经理指向了广场中心的雕像说道：“没了信仰，就掀起民族主义思潮喽！”
新员工若有所思，却又脸色愤愤说道：“一群……”
“背弃信仰的人？”程经理耸肩说：“这算什么？掀起了民族主义，那么必须树立对手了，而北边的毛熊国，直接促使外蒙成立，自然不好成为靶子，那么就剩下南方大国了。”
嗯，南方大国。
每一个参加选举的选举人，都会口嗨各种南方大国威胁，我们必须要时刻精诚团结在一起……
“不会对公司产生影响吗？”
“这算什么？”程经理不屑地说：“本地的经济被矿业把持了，原本还有点看头的农牧业，在解散了整个政体之后，没有了集约化和科学化的运作，居然退化到了游牧时代水准，整个国家gdp就靠着矿业拉动了。”
“难道不会出现把本国资源国有化的举措吗？”
这种举措在国际社会上并不少见。
中东和北非各国的石油国有化，古巴、玻利维亚这些南美国家，也曾把国家矿产资源国有化。
“国有化了又如何？”程经理说：“还不是把资源往南方大国卖吗？”
“这不是精分吗……”
“现实就是这么操蛋，在台下骂得最欢的，一上台就立刻‘真香’……”程经理在超市里扫荡着柜台上的老干妈笑着说：“没上台前考虑的都是南方大国威胁，一上台后开口闭口谈地怎么让南方大国多买点矿？”
“实用主义啊！”
“是啊，就是实用主义。”程经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所以在咱们公司的矿区工作不用担心安全问题，那些人嘴上说得欢、心里恨得要死，可真轮到政客实际操作的时候，还是能有多实用就有多实用，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关心一下，你喜欢吃什么辣酱，告诉你矿区食堂巨难吃！”
两人把后备箱塞满之后，开车出了乌兰巴托向南。
“咱们公司在外蒙还有矿区吗？”
“有啊，在ot的北面一点，有一个品质不错的煤矿，大规模的供应鄂尔多斯呢！”
“鄂尔多斯啊？”听到了家乡的名字，新员工有些神往道：“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派到其他国家去？”
“其他国家啊！”程经理笑着说：“咱们公司的扩张范围大着呢……”
“哎，您给我说说呗？”
“你们课程没教吗？”程经理解释道：“除了外蒙这片铜矿之外，还有中亚几个国家的矿产，都疯狂地顺着铁路往回拉，咱们公司还在东南亚、中非、远东，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楚……我只晓得东亚这片几个矿的情况，但是和我一起培训的几个同事，都在中亚那片工作……”
“我听说咱们公司把矿业卖给国企了？这咱们一年还能赚多少钱啊？”
“笨！要不是有国企撑着，这条铁路能修起来？”程经理暗骂：“地里就算埋着再好的资源，挖不出来卖也没有屁用啊！”
“至于多少钱？”
程经理低声悄悄道。
“听说每年挖出来的黄金就有五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