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凯直翻白眼，他也算是高手了，居然去调查一个纨绔弟子。等等，张灿，究竟是同一个人，还是名字相同？叶凯刚要去问，却看到方娜娜拿出手机点了一下，接着便听到手机铃声传来，手机上出现一个文本，打开一看，张国忠一家的情报全部在上，其中还有三个儿子的详细情况。
当看到最后一张相片时，叶凯愣住了，张灿的模样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如果不是他和王海艳戏水出了问题，他也不会下水，也不会莫名其妙的进入冥界。当然，这一切是对是错，叶凯也不知道，如果没有落水，没有去冥界，或许还在为填饱肚子而努力，还在烦心如何和常小燕在一起，可能这就是天意，注定他要走上一条阴阳同修的修炼之路。
方娜娜见叶凯愣在那里，也没打扰，当叶凯抬头看他，这才说道：“我们掌握的情报，你和张灿是高中同学，他其中的一个女朋友，正是常小燕的表妹王海艳。刚才我们还得到消息，张灿要和王海艳去步行街玩，你女朋友也要去，而你……”她没有把下面的话说完，瞥了一眼叶凯的手机，那眼神分明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等下你也要去步行街。
“眼下还没有证据，便监听他们身边的人，这等做法不厚道吧？”叶凯脸色微变，对于警方这等做法很不赞同。
“错，不是监听，只是监视通话记录，如果没有确切的证据，我们不会偷听别人的对话。要是听到不该听的话，你说我是装作不知道，还是告诉你呢？”方娜娜咯咯笑了起来，而后一招手，带着叶凯向车库走去。
两人坐上车，便向步行街开去，方娜娜提议道：“要不有时间去学个驾照，回头我帮你弄辆车？”
“我倒是有钱去学才行，欠你的那些钱，还不知道何时还呢！”叶凯苦笑一声，对着方娜娜摊了摊手。
方娜娜呵呵笑了起来，她瞥了一眼郁闷中的叶凯，笑着说道：“对了，我忘了告诉你，虽然这次剿灭邪教，你没获得多少奖励，我们特警却获得集体二等功，而且奖金也不少，比我借给你的多多了。”
“那笔钱本就属于你，等我有钱了，自然会还你。”叶凯是一个有原则的人，他不会白白拿别人的钱。
“你和我的关系，还需要这么客气吗？我可是听说了，当年你从王雨薇那里借了不少钱，她都没急着让你还，你还和我客气？”方娜娜顿了顿，似乎在和王雨薇较劲，神秘兮兮的问道，“别告诉我，你和王雨薇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叶凯不止一次听到这话了，皱着眉头，没好气道：“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
“那可不一定，也许，常小燕只是你的备胎呢？”方娜娜说完便后悔了，她看到叶凯脸色阴沉的可怕，忙转移话题道，“那个，步行街马上就到了，你是从这里下车，还是从逍遥津那边？”
叶凯说了一句附近下车，当方娜娜停下车，说了一句话便径直离开了。
“如果以后还说这话，下次中邪时，我不会再克制邪念了。”
叶凯的话回荡在耳边，方娜娜俏脸一红，暴脾气上来了，对着叶凯喊了一句。
“谁怕谁啊！少拿这事吓唬我，你要是有那个胆子，今晚回去咱们比试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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