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妇倒毫不为意,扭头走到门口,插着手傲然像石像一般杵在那里。
小丹阳非常粘元无极,正是刚会说话的时候,小嘴叭叭个不停,元无极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亲耕时揣在怀中的花布春牛,立马欢喜的抱在怀中,跑去给宜妃看。
拓跋珍珠很恼火。
叫阿尔齐偷偷将高勋的短刀藏到一大堆子杂物里面。
晚上洗白白躺在床上,准备色诱情郎,那知又在火盆前磨起那把短刀。
天哪,怎么找到的?属狗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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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珍珠终于爆发了,赤裸着身子几步就来到高勋面前,一脚就将磨刀石踹翻。
“滚!”
拓跋珍珠指着房门。
高勋手里的短刀还在滴答着磨刀水,似乎诧异地看着拓跋珍珠。
拓跋珍珠压了压火气,“要不上床,要不滚回你的齐国去。”
高勋用布巾缓缓将刀刃擦干,插进刀鞘,站了起来,慢慢走向房门。
“就凭你一个人,想要报仇,比登天还难!”
高勋站住,转过身子,狠狠地看着拓跋珍珠,身子剧烈地抖动着,眼睛血红,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拓跋珍珠咬了咬牙,慢慢走过去将手搭在高勋的肩膀上,轻声说道:“我是你的妻子,你的仇恨,就是我的仇恨,我们族里长老给我说过:想要报仇,就先要活下来,人死如灯灭,还报什么仇,那是你的仇人最想看到的事情,?”
高勋慢慢地松弛了下来,一把抱住拓跋珍珠,蜷缩在她的怀中嚎啕大哭。
拓跋珍珠爱怜的抚摸着情郎的黑发,任由他哭嚎,就像是抚慰一个受伤的孩子。
第二天,容光焕发的拓跋珍珠和高勋同骑着一匹雪白的骏马,在牧人羡慕地眼光中飞驰在通往五原城的草原上。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