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这是什么心理素质啊~
“莫不是她师傅望丘散人?”叶忘忧蹙眉道:“可是我从未听闻望丘散人会医术。倘若真是,又为何自己不露面,反而让温言过来?”
风昭昭捏着下巴想了想,好半天才一拍大腿,脑中灵光一闪,还真想到了点东西。她记得原文中也提到过温言会医术一事,可却是比较含糊的描写。她这种医术并非是学的,还是一种特别奇妙的功法,可以借助手中的储物戒,转化自身的灵力,从而帮对方修复气海。
这种在修真界闻所未闻,几乎让人难以置信的功法,却是温言从她那枚储物戒中所得,难不成她那枚储物戒又好了不成?
想到此处,风昭昭有些牙疼,单手托腮心里很是郁闷。这种见效快,又神奇的疗伤方法并非是百利而无一害。正因为见效过快,反噬起来也非常严重。
她还记得原文中温言的确替叶家主修复过气海,头两年叶家主红光满面,连修为都提升了不少。可后来脾气一日比一日火爆,最终气海内狂暴之气太盛,直接爆体而亡。
当时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场面简直让人难以直视,甚至一度成为了修真界最热门的话题,可却没有一个人想到温言身上去。彼时的温言真可谓是光环加身,风光无限啊!
一想到此处,风昭昭牙就更疼了,愁闷地抬起头来,道:“大师兄,以我对温言的了解,她肯定没安什么好心,你可得有所准备,莫要处于被动状态,必须得时刻警惕。”
其实不必风昭昭多说,叶忘忧也知晓温言的为人,遂对其也不放心。可叶家主现如今对叶一惜和温言,可谓是言听计从,哪里由得他多说什么。稍微问上一句,就要被当众训斥。
正巧,叶一惜同温言刚从叶家主那里出来,一路行至了大厅,好巧不巧同几人碰面。
短短几月不见,温言还是一如既往,穿着一身白色衣裙,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躯体,姿色甚妍,琼鼻朱唇,手里攥着一把长剑,身边站着叶一惜,身后还跟着十几位合欢宗的女弟子。排场甚大。
一进门,温言就瞧见了风昭昭,当即好看的远山蛾眉一皱,语气清冷道:“早先听叶小叔说,家里来了位金枝玉叶的贵人,我还当是谁,原来是华青门的风大小姐。多日未见,风大小姐还是这般明艳动人。”
“过奖。”风昭昭并不起身,笑着道:“温姑娘才是当真明艳动人,听说你这次远道而来,是要叶家主治病。只不过,要我说啊,温姑娘医术这般精湛高明,怎么不想着你家长兄长姐?”
温言当即就脸色大变,她不过才闭关一阵,没想到温家就突逢剧变,就连家主之位也重新交到了她长兄的手中。而这事却是风昭昭在中间推波助澜,简直可恶,枉费了她苦心孤诣多年!
可现在还不是同风昭昭撕破脸皮的时候,于是温言攥紧了拳头,尖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她也感觉不到痛似的,冷笑道:“这就不劳风大小姐操心了。”
风昭昭心里暗暗嗤笑,就知道温言现在不敢跟她当面翻脸,于是不冷不热道:“虽说这里是我大师兄家,但来者为客,我自然不会找你麻烦。”
温言道:“那就多谢风大小姐大人大量,高抬贵手了。”
她话虽如此说,可神色颇为冷傲,还侧过脸来同叶一惜道:“叶小叔,这里太闷,劳烦你带我寻个僻静点的地方,多有打搅了。”
叶一惜道:“温姑娘,你这么说,那可就是同我见外了。你若是能治好我大哥的病,就是我们叶家的贵人,谁若是跟你过不去,那就是跟我们叶家过不去!”
顿了顿,他把目光冷冷剜向风昭昭,这才眸色一厉,同叶忘忧道:“你还坐在这里做什么?你父亲病重,你不好生打理族内的事便罢,居然还在此闲聊,半点规矩都没有!还不赶紧给温姑娘换一间最僻静的院子!”
若说最僻静的院子,约莫就是风昭昭现在所住的雪庐了,这可是叶忘忧特意为她准备的。
果不其然,叶一惜下一句便是:“找人把雪庐清整出来,给温姑娘以及合欢宗的弟子们住。温姑娘身份尊贵,你莫要怠慢了她!”
“恕我不能从命。”叶忘忧起身,对着叶一惜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我师妹正住在雪庐中,她乃我师父座下独女,又是两宗大小姐,说是金枝玉叶的贵人也不为过。她住雪庐,我都觉得怠慢了她。”
叶一惜一听,当场冷笑道:“什么金枝玉叶的贵人,不过就是个黄毛丫头,我让你把雪庐清整出来,你便清整出来,哪有那么多的话说。我可是你小叔,你也敢不听我的?”
师沉歌原是坐着喝茶,一听这话,当即就面露不悦,笑着道:“叶公子这话好生不讲道理,把客人往外头赶,难不成这就是你们叶家的待客之道?也不怕传扬出去,让整个修真界耻笑!”叶一惜皮笑肉不笑道:“原来师三公子也在,有一阵子未见,师三公子还是一样的牙尖嘴利。只不过我到底是叶家嫡系,在叶家,我还是说得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