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车子驶离宅邸时，后车座上左占低哑的声线溢出。
芮沉轻愣，忙措辞道出重点，“您没碰她，你们是清白的！”
他得先说出重心，否则依老板这性子，都容易活剐了他，芮沉又补充，“我可以证明，也有监控，是真的！”
左占这才松了口气。
但源于心底的那种厌恶，也膈应的他有种想毁灭一切的冲动！
芮沉木讷的怔了怔，他要怎么说，老板昨天喝醉了，错把那个女人当许总，这才没让她离开的。
“左总，那个女人姓温，叫温暖，是帝大表演系的，好像家里是d市的，挺困难的，所以您看……”
左占没心情理会这些，只道，“去我个人财务支钱。”
顿了下，他似乎也想到了有关昨晚的一些零星记忆，而且那个女人……长得多少有点像她。
“把她加进资助名单里吧，一切按规定走。”他又道。
芮沉点点头。
左占靠着座椅沉思了会儿，道，“你说有监控，发给我。”
“好。”
他电脑看了一遍，监控视频是贯穿整夜的，但可以看出，他醉了倒下就睡，那个女人也没再做什么……
左占存下了视频，脑中又泛起昨晚被季放摆那一道，脸色渐渐有些沉，拿手机拨了个号码。
“季老三认识吧，对，就是他，查查他名下的那个安保公司，对，越快越好，嗯，行，你看着安排。”
这边电话内容落入芮沉耳中，他心里不住叹息，老板确实是睚眦必报，但这位可是季放季三爷啊，不说看着许总的面上，就光说这个人在s市和海外的影响力，也不能动他啊。
算了，他一个秘书，也左右不了老板的意思，但愿别出什么大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