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现在无法为自己做过多辩解,皇上都出手那就证明此事再多解释无益。
祝尹渊听说此事时正在和赵眉品茶,闻说此事直接就去了宫中,却被侍卫们挡在门外,任凭他巧舌如簧也不让他进去,今日是要扣死了侯府帽子。
侯爷虽被皇上扣下,但仍不慌不忙,只是担心二子心急出乱,最后酿成大错。
尹渊他不担心,他担心的是明侁,这个无法无人的小魔王,只怕他也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如此造成事情更无法收场。
“这些你要怎么解释?”
皇上已经气得直咳嗽,左手扶着额头根本不愿看他。
“这些都是真的,但臣以多年的军功为誓,臣从未私通外敌,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我酉国的事,请皇上明察!臣以全家性命担保,臣无愧!”他将无愧拖得很长,长到他差点呼吸不过来。
皇上正在气头上,根本不知道他所言究竟是真是假。
“那上次马贼一事你作何解释?你一个侯府如何藏来如此多兵器,是要造反吗!”皇上直接拍了板,然后十一周围的宫娥公公都差点吓得不轻。
祝尹和听说了此事快马加鞭赶了过来,却仍旧被堵在了宫墙之外。
盛妃见遥安似要偷偷溜出去,于是直接叫住,问她去哪。
“我就随便出去走走。”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可盛妃怎会不清楚她的小心思,她有没有撒谎一眼就看出来了。
“不许去!”盛妃直接就拦住了她,根本不给她辩解的机会,“你祝叔多少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他可是当时直接被皇上上了剑在脖子上,你觉得你去了能有什么用。”
遥安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回来,心思却飞去了外面。
一个算命先生经过两人时轻飘飘留下了一句要下雨了。
两人都警惕起来,想叫住他却又觉得这不像是对他他们所说,便也未做过多举动,祝尹和本想跟上去,可大哥拦住了他,“等着便是,莫要闹什么幺蛾子。”
他只好乖乖在门口等候,只希望侯爷能安然无恙从中出来。
可是两人足足等了一夜,等到宫门关闭,等到宫门又开,侯爷始终没有出来。
眼看着宫门打开了一点光亮,祝尹和心急如焚根本等不下去就要冲进去,祝尹渊直接掏出了剑,“你这是做什么?闯宫?如果你冲了进去,那就是谋反,我们侯府多少个脑袋够你砍的?”
他立刻就冷静了下来,收回了手中的剑,他不是不知道此事后果,可一时情急就差点犯了大错。
一会儿侯爷爽朗的笑容从宫门内传来,两人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一出门就看到了两个儿子在宫门外等候,心中百味杂陈,当初他被皇上差点抹了脖子的时候外面可无人等他,更无人替他收尸,“你们等我做什么?”
“等你回家,今儿个是我的生日,眉儿正等着我们呢。”祝尹渊给侯爷披上了披风,扶着他进了马车。
“皇上找我下了一夜的棋,刚刚才放我出来,今日不用上朝了,正好。”
祝尹和才知原来今日是大哥生日,而父亲也显然并未说实话,若当真是无恙,侯府又怎可能被清,即便侯府仍旧是那个侯府,府内的丫鬟小厮也都安然无恙,可心中早已翻起了千层巨浪,如今见到三人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赵眉的肚子又大了一些,却仍一直在门口站着等他们一块回来。
卢沄不知究竟该做什么,便也和这大夫人一同站着等,她忽然觉得如果今后能一直这样就好,兄弟在外,而他们一回来就看到妻子在屋内等候,然后大家一块用膳,再添几个小宝宝在屋内追打玩闹。
这是她第一次在侯府有了一种家的感觉,却是在这样的境况下。
“我的大孙子有没有被吓着啊?”侯爷一脸慈爱地对着还未出生的未来孙子说话,一时间氛围顿时轻松了下来,卢沄也并未多想,如此看来确实是无大碍。
大家围桌而坐,难得和谐。
祝尹和虽面上仍是开开心心,心中却焦虑不已,他不知道究竟还会发生什么,或许这只是一个开端,他也不知父亲究竟与贺州国有何关系,只知此事绝不会善罢甘休。
大家一起为大公子贺了生辰之后侯爷就回到了房中,将祝尹和叫了过来。
“你性子急,还犟得很,凡事多听你大哥的,你大哥稳重,你若是给自己找了麻烦就找大哥,不必疏远,总归都是一家人。”他语重心长地说了这么一段话,最后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转身离开。
“你去哪儿?”
侯爷停住了脚步,轻笑了几声,“如厕!”说着就哈哈大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