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你们帮我把酒精灯点上,你们随身有没有携带的白酒?”陈阳看着众人。
“当务之急是为这个女孩儿疏通经络血脉,让淤阻的鲜血得意畅通,与此同时,切掉伤口四周坏死的皮肤组织。”陈阳说着,指着那个女孩儿的大腿根部的伤口说道:“因为捆绑的太紧,密不透风,加上血流速度放慢,这伤口已经呈现溃烂状,也就得亏是冬天,如果是夏天,这恐怕早就招苍蝇在这里产子了。”
陈阳没好气的说着,一句话说的让人有些反胃。
不过很快,范征就拿来了一个白酒,递给了陈阳:“我们昨晚喝剩下的一些二锅头,不知道,能不能用。”
“凑合吧。”陈阳冷冷的说着,然后取出了一把刀子,并且把酒精灯点上。
一般进山的驴友这些都是必备的装备,只不过酒精灯失固态酒精,比较麻烦,陈阳只能凑合。
利用酒精灯上的火给自己的刀子和银针消毒,完毕之后,陈阳小心翼翼的利用刀子将那些溃烂的皮肤组织一点一点的切割下来。
溃烂的皮肤如同褶子一样一层一层的堆积在大腿根部,泛白的血肉留着脓血,带着一股子隐隐的血腥味,没有学过医的人见到这一幕怕是心理会承受不住。
好在那个女孩儿因为高烧昏睡着,加上陈阳在动刀子之前,给她喝了一些白酒,此时此刻她睡的更加深沉了一些,陈阳一点点的割掉溃烂的皮肤和肌肉,将伤口附近清理出一片区域之后,取出来一根银针放在酒精灯上炙烤。
第一针,刺入委中穴。
委中穴在人体膝盖的后方,一阵刺入,之后,陈阳便撵动银针,缓缓的一点点的将银针没入肌肉皮肤当中。
第二针,刺入承山穴!
银针入肉三分,一点点的进入到位于小腿后方的承山穴当中。
而后陈阳有将所有的银针拿在手中,分别刺入,天突,足三里,昆仑,气海,关元,血海,六处穴位被陈阳用银针刺入之后。
最后一针陈阳刺入膻中!
这一针是收官之针,如果此时此刻,有专业中医,看到陈阳用针,一定会破口大骂。
因为,陈阳用针的方法太过偏激了!
他治疗的是病人大腿的血液不畅,可实际上,却把所有银针几乎用在了人体最重要的几处经络穴道。
怎么比喻呢?
就好比是一处大坝即将溃堤,然而,为了引导洪水不泛滥良田,陈阳将大坝炸开一个口子,将洪水集中引入一点。然而,这是一种近乎精确到外科手术一样的方式,因为稍有不慎,大坝不但溃堤,还会把那洪水变成猛兽,一泻千里。
这种施针的方法,对于谨小慎微的中医来说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逆天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