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但前提是你要乖乖吃饭,好好休息,努力恢复,每天按时吃药才行。”田雨一旁搭腔。
“我一定好好吃饭!”说话间,金梦开始大口扒饭。
一顿丰盛的晚餐吃完,田雨在厨房刷碗,陈阳则在卧室里为小金梦按时扎针,针灸之术与中药之术总归是契合的,相辅相成,陈阳也知道,金梦的病绝对不是一两天,甚至是一两个月能够治好痊愈的,这需要耐心,更需要恒心。
其实,这段日子一来,他每天都在观察着金梦的身体和病灶的变化,便也知道,这丫头的病灶在于心肺气力的失衡,调理需要日子,就算不是她这般经过一场大病,就算是寻常的普通慢性病,想要治好也绝对不是一两天就可以的。
尤其是中医,药到病除的事情终归不太可能,中药调理和针灸的理疗才是关键,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如果金梦身体中的病灶比喻成冰山的话,那么陈阳想要融化这座冰山,也绝非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忙活完了针灸,田雨这边也洗过了碗。
扶着金梦来到了天井之内,陈阳便开始教受田雨和金梦五禽戏的动作。
住进白子别院这么久,其实金梦和田雨每天晚上都会被陈阳强行拽到天井里面行这五禽戏的动作,一开始,金梦不习惯,小姑娘吃不得苦,更何况这动作稀奇鬼怪,一整套下来汗出如浆,十分疲倦。
田雨虽然不排斥,但想来这动作稀奇古怪,像是某种古老而又神秘的仪式。她这个学西医的就打心眼里有些排斥。
可是两个一大一小的丫头,跟着陈阳将这五禽戏的动作行了小半个月之后,却也不但渐渐熟悉了动作要领,反而觉得,自己从一开始,舒展每个动作的时候,关节骨骼发出咯咯声响,再到现在,收放自如,伸展自如,动作更是一气呵成,却也算是尝到了这五禽戏动作带来的好处。
久而久之,每天晚饭后半个小时的五禽戏,便成为了保留项目。
陈阳传授给田雨和金梦的动作脱胎于鸟势的动作,主要原因来自于鸟势的动作,多为适合女子锻炼,纤体,修身,养气。
金梦这丫头年纪尚小,但听说这鸟势动作当中,暗合一种呼吸吐纳的法门,方法准确,却也能够有一定明目的效果,于是这也就吸引了这丫头每天定时定点,在针灸完了之后和陈阳来到天井里面运行这五禽戏的动作。
单说鸟势一整套动作完成就需要一个钟头左右,完成了之后,女孩子的身体多少会困顿疲倦。
赶巧炉子上的草药也已经热好了,趁热为金梦服用下去,小姑娘便是已经困顿的眼睛打架了。
田雨搀扶着她去洗漱,浴室里面传来潺潺水声,以及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声音。陈阳听得多少有些心猿意马,毕竟想到了下午美人在怀,揽着田雨那柔软的身子时的种种情景,不免的有些心痒。
喝了清冽井水,清醒了一下大脑,便转身去了鹿舍照看雪豹和金雕去了。
如今雪豹几乎已经可以放归山林生存,只是不曾想这雪豹与狼还是有差别,就算陈阳不关着它,它却也很少挪窝,多数的时候是在白子别院外面的石头上晒暖儿,今天下了小雨,便躲在鹿舍的笼子里。
拎着两只野兔子扔进鹿舍的铁笼里面,雪豹扑上前去,瞬间撕成了碎片,大快朵颐的咀嚼着,却听得头顶一声尖锐厉声,陈阳下意识的将手里另外一只野兔放到地上。
兔子撒腿便跑,却不曾想跑出去没几步,一条灰色的影子掠过长空,俯冲而下,利爪瞬间抓起地上狂奔的兔子在半空中便撕扯成了两段,鲜血直流,画面透着一股子原始的野性和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