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秦兆阳便离开了科室,陈阳也不做多停留,只说明天的疗程自己亲自来,病人现在也需要休息,陈阳就不多打扰了。
离开了科室,便和白宗让一行人走出了同济,随便在附近找了一处茶馆坐下,点了三三两两的点心,要了一壶还算不错的茶水,有滋有味的喝着。
“陈先生,今天的事情还要多感谢你了。”
说话的是卢显的夫人,端起茶杯,说道:“以茶代酒,这杯酒,就先敬你。感谢的话不多,以后在沪上有什么需要我们卢家帮忙的,定然竭尽全力。”
陈阳连连摆手:“夫人不必客气,治病救人本就是我们医生的天职,您太客气了。”
“这不是客气,滴水之恩尚且涌泉相报。这救命的事情,自然当时多加感谢才是。”卢显笑着说道。
在众人的客套寒暄之间,茶水喝的七七八八,因为卢夫人需要照看自己的妹妹,她也未曾过多停留,卢显和白宗让一起走的,李大庆晚上有个会议也没有停留。
白度淳则约了那个女网红晚上去开一个大大的轰趴,也不像喝着寡淡的茶水,一下子全走了,便立刻人走座空,只剩下了陈阳和虞贲两个人。
场面有些尴尬,因为陈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自己潜在的小舅子,更何况,虞贲戎马出身,一身刚直的性格,坐在他面前多少隐隐的有些压力的还是。
“陈阳,我这性格直爽,咱们有一说一,你打算不打算娶我老姐?”
这话肯定是等人走了虞贲才敢开口直截了当的说了起来,只是一句话问的陈阳哑口无言,感觉像是虞贲在自己面门上打了一套军体拳,整个人立刻懵逼了。
“这...说不想是假话,且不说颜值当属倾国倾城,这话有些俗套肤浅了。但却也是真心实意的大实话。就说虞家的手腕和能力,我这种凤凰男自然是一万个想要高攀的所在。”
“能说点不恶心的话吗?这种客套话留给外人说,如果你娶了我姐,我就是你小舅子了。都是自己人,你可千万别恶心我。”虞贲直截了当的说着,声音掷地有声,浑厚有力。
“想!”陈阳看出来了,这虞贲脾气就得是单刀直入,和他说那些有的没的弯弯绕纯属瞎扯淡。
虞贲听罢这话,猛地一拍桌子,力道之大震的桌子上的茶具东倒西歪。
“行,你这家伙对我脾气!说实话,想做我姐夫的傻缺我见到无数,纨绔子弟多,凤凰男也有。但是你这样的我少见,你是学医的,有家传,自然也算得上学识见识都有的青年才俊,今天的事情,面对卢显的邀请,面对那恶疾顽症,你也表现大度自信,这是有胆识。这样的人,不当我虞贲的姐夫是我虞家的亏。”
虞贲说话嗓门很大,像是大喇叭一样震的陈阳人有点晕。但这话却说的陈阳心花怒放,毕竟谁都喜欢听好听的。
“但是!”虞贲突然一把扣住了陈阳的手腕:“当我姐夫就得有点东西才是,十里洋场这么大,你得在这里立足才是!你明白我的意思不!?”
陈阳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
虞贲哈哈大笑:“你是装不懂呢?我这话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了,当我姐夫,或者说当我虞家的乘龙快婿,你得拿出点东西和姿态来。在上海立足不是说你穷极一生买一套房子,当一辈子的房奴,也不是有一份工作,然后像机械零件一样供给这座城市!而是让你在这座城市有自己的地位,有自己的人脉,有自己的事业。能像卢显,白宗让,以及我爹那样,成为执牛耳者,不但操控自己的命运,还要掌控别人的命,懂吗!?”
虞贲这话说的一气呵成,说完之后,他目光如炬的看着陈阳:“就算我妈看你再如何的顺眼,我姐一万个愿意,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我姐夫,或者说当我虞家女婿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