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是个只有五六岁的孩童。
白渊记得这个小男孩,是陈刘氏的二儿子,好像叫虎子。
虎子仰着小脑袋,用稚嫩的嗓音道:“阿渊,你怎么来了?”
虎子才刚说完,一个妇人喝骂的声音响起:“阿渊也是你叫的,叫渊叔。”
陈刘氏人还未到,声音已至。
虎子似乎极为害怕自己这位不算老的老娘,不服气的喊了声。
“渊叔。”
前身在白沙镇的名声实在太差,因此即便是六岁孩童也都瞧不上。
虎子刚叫完叔,陈刘氏就出现在门口。
跟着陈刘氏一起来的还有她的丈夫,陈老三。
陈老三看上去与白沙镇大多数男人并无太多区别,长得还算周正,至多就是穿衣讲究些。
白沙镇都传言陈老三是个耙耳朵,否则也不会让陈刘氏出来抛头露面。
古代嫁人的女子整日跑去谈买卖可是折损家族颜面的事情。
所以纵使陈家已算富足,但白沙镇里看得起陈家的人却不算多。
陈老三看到白渊和萧巧娘,哈哈一笑:“阿渊来了,快请进。”
白渊眉头一动,这陈老三似乎不如传言中那般......窝囊。
“三哥,这是我昨儿个打的野鸡,你可别嫌弃。”
他将手中的野鸡递给陈老三。
“阿渊,你这来都来了,怎么还带了礼。”
陈老三一边笑着,一边接过白渊手中的野鸡。
几人进了屋后,陈老三与白渊去了正堂,萧巧娘则被陈刘氏拉去了偏房。
纵使邀请白家的是陈刘氏,但真到了陈家,主事还必须是陈老三。
否则白沙镇村民的唾沫星子都会让陈刘氏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