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靠在李家,虎形鹤式暴露的可能不大,白渊这才做此选择。
若李家真的有事相求,能帮的他自然会帮,可若是惹了他也惹不起的人物,那就没办法了。
有了李家的二十两,他银钱上的窘迫暂时缓解。
“陈姐,这是二十两银子,你先拿着交地租。”
白渊找上陈刘氏,从怀中取出沉甸甸的二十两白银。
李家家主很够意思,听到白渊挂靠李家之后一口气给预支了三个月的挂靠俸禄。
红巧染坊的生意的是嫂嫂和陈刘氏一起做的,总不能只让陈刘氏一人贴钱。
现在红巧染坊不得不歇业三月避开朱家的怒火,可这段时间的租金可不会少。
陈刘氏这些年做生意是攒了不少家底,可也禁不起这般挥霍。
陈刘氏轻叹一声。
一想到最近的窘迫样子,还是把银子收下。
“阿渊,有心了。”
白渊见银钱已经送到,挥了挥手回了自家祖宅。
他刚迈过家门,就看庭院里的萧巧娘。
只见萧巧娘正在摆弄白渊平时练功的木桩。
为了方便练刀,白渊索性让镇子里的木匠帮自己打了一个木桩。
“嫂嫂,你这是做甚?”
萧巧娘望着门口的白渊,眼神凝聚,而后坚定。
“叔叔,我想练拳。”
自从红巧染坊被围一事后,她渐渐萌生了习武的念头。
她本就是坚韧性子,不愿事事都躲在人后,今后的麻烦还会很多,总不能都让叔叔去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