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形鹤式!
白渊眼前一亮。
功法!
络腮胡汉子之所以被铁刀帮追杀极有可能便是因为这本名叫虎形鹤式的功法。
“好东西。”
白渊将写有功法的丝绢揣进怀里,快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就在白渊走后没多久。
八道身影出现在络腮胡汉子的尸体旁。
这些人都是铁刀帮的高手。
与之前在白沙镇镇子口看到的那些铁刀帮弟子一样,这八人也是一身黑色劲打短衫,只不过他们的袖口绣有金刀丝线,显示其在帮中的地位。
一个中年汉子俯下身将络腮胡汉子的尸体认认真真的检查了一遍。
“彭连豹死了,虎形鹤式......不见了。”
中年汉子瞥了一眼彭连豹空空如也的左脚,脸色难看。
隐隐在八人中有领头之势的老者面色阴沉。
彭连豹是生是死他根本不在乎。
但虎形鹤式可是神府门的东西,而神府门就是黄龙府的天!
即便是清河县三大势力绑在一起也不够神府门杀的。
“是谁杀的?”
“一個擅长用箭的高手。”
“叔叔,你这是怎么了?”
白沙镇已被夜幕笼罩,白渊捂着还在渗血的左肩推门走入小木屋。
萧巧娘望着狼狈的白渊,小脸煞白。
这次的伤势可比之前严重太多。
萧巧娘并没有如寻常农家妇人一般被吓得连连尖叫,她极为冷静的替白渊关上木门。
而后打了一盆热水,用麻布巾子给白渊小心翼翼的清理左肩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