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兮的话，让白子若的身心一晃，有种要倒下来的感觉。
紧握的手显得越发的收紧。
不管多么努力克制，可脸色还是有些难看的。
“小妃，当年的事情真的很对不起。”
不管当初的理由是什么，她终究还是背叛了那个人。
这么多年来，姜兮说一闭眼就看到满眼的红，她又何尝不是，她在梦里无数次的对那个人道歉和挽留，可终究换来的还是那个人从楼上一跃而下的场面。
可不管怎么样，当年的事情谁都无法挽回。
对于身后传来白子若那发自肺腑的道歉，姜兮充耳不闻的进屋了。
原本只是想出来撒散步的季容没有想到竟然会碰到姜兮和白子若的对话。
对于前面两人的话，他是没有听到的，他听到的恰巧是最后一句白子若向姜兮的道歉。
当年的事？
看着那迈步进去的姜兮，季容没有错过对方那冷漠的脸。
宛如寒霜一般。
这样的面容，比平时对自己还要冷漠万分。
姜兮平时虽然不似一般人那么的热情。
却也不会这般的冷。
除了因为讨厌自己会对自己冷漠一点，对于其他人她都是十分的友好相处的。
可现在——
没有忘记白天里从白子若出现后，姜兮整个气息就变了。
虽然很微妙，可季容还是感觉到了。
白天就寻思着两人是不是认识的。
如今看来——
看着白子若那一脸愧疚的样子和姜兮那冷漠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