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他挠了挠后脑勺，他就记得苏墨景是他同学，没想到两人是前后桌，缘分妙不可言。
“高一你在我前右边，高二高三在前左边，我记得很清楚，你每次来上课基本都一身汗臭味，有时候还会有血腥味，太影响我睡觉了。”苏墨景想起那段时光，眉头不禁皱了皱。
慕谷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去上课都是刚打完架没地方去，所以身上难免有些……”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苏墨景揭过，不想聊这个了。
“所以，我坐了你三年前桌，顾明……顾小姐当了你三年同桌？”他打架打输了都回去上课，一方面是有顾明姝这个瘟神在有安全感，另一方面是因为老师讲课很催眠。
“嗯。”苏墨景眉间的神色温柔了许多。
慕谷见有戏，再接再厉道：“唉，我跟陈安安就没这好运了，老是隔了大半个教室，我记得高一时就有人传你们是一对的了吧？你们俩当时真的太耀眼了，那些个情侣没一对比得上你俩。”
“是吗？”苏墨景不信。
“是啊，就刚开学没几天，我路过学校门口的时候还听到有人说老师是故意把你们放一块的，说养眼。”慕谷的马屁拍得贼溜，几乎绞尽脑汁地把自己能想起来的事情都说出来。
“你刚开学就没上学？”苏墨景的关注点突然放在了这上面。
慕谷轻咳嗽了一声，往后缩了缩自己，企图降低存在感，“那不是刚开学忙着划分领地吗？我跟隔壁的那所高中的学长打了一架，脸上带伤不好来学校。”
“你父母不管你吗？”苏墨景不是很了解慕家的事情，只知道他和慕语五年前才从乡下回到慕家。
慕谷摆了摆手，“那不是继母看不惯吗？她巴不得我们学废了，不过算因果轮回吧，她这辈子也没生出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