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他领头,就把全部实力压到一铺,将对方首脑人物的亲戚抓回来。
唔,如果抓住了对方的妻子和儿子,那么把他们都灌下春药然后强迫乱伦,将整个过程制成光碟,以此来要挟对方的话,不是很有效么?
又或者买通几名炸弹怪客,在对方的店子里安装定时炸弹,两次过后保准对方生意一落千丈,不得不坐下来谈判。
现在这种粗暴的手段虽然也有可能成功,但危险性未免太大,也太没有犯罪的美感了,搞不好引起黑手党帮派注意的话,联合日本人一起先把你做掉,那也很有可能。
不过这样也好……战吧,战得越乱越好,死气沉沉的城市未免太过无聊,让我们开始狂欢吧!
凌天轻快地哼起了小调,躲进厕所。
姬敏君等人兴致勃勃地聊了一会儿具体行动部署,曾朗起身抱歉,随后进入了洗手间。
他洗手的时候,玻璃镜子里忽然闪出一个黑暗的人影,邪恶地微笑着。
“啊,凌先生,您的眼镜……”不是说受伤,不能摘下墨镜的吗?
凌天双眼交替放射出魔魅的光芒,以近乎催眠的口吻说道:“曾朗……你面前是一片血红色的海洋,你陷入了沉沉的思考当中,沉沉的……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