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桑普不解地望着那个身着白色对襟唐装的青年,“那个人是非洲的大运输商,最近才和华商会联系上的。”
“我的孩子,这只是一个老人的直觉。我在他身上感觉不到太多的能量流动,但这确实是一个危险人物,十分十分危险,他是这些人的真正领导者。”
“是的,教父,我知道该怎么办了。”桑普恭敬地吻了吻唐纳森大师的手,随后春风满面地前去迎接客人。
“亲爱的姬小姐,欢迎您光临这间简陋的小赌场。”桑普行了一个吻手礼,笑容可掬地说。
姬敏君面露厌恶的神情,董千里连忙笑着说:“罗伦佐先生,如果这间全亚洲第一、全球第四的大赌场也算简陋的话,澳门那些家伙就该羞愧地自杀了!”
桑普哈哈大笑起来:“这间赌场算不了什么,但是只要敢于冒险,就能在这里发大财!我尊贵的客人们,你们在这么困难的局面下来到这里,这使我十分感动。你们表示了你们的友谊,罗伦佐家族当然也会表示自己的友谊,请相信我,这份友谊是非常有用的。”
“当然。”董千里看了凌天一眼,随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飞快地说:“人生在世,友谊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强有力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