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普,谈判还顺利吗?”大师问。
桑普摇了摇头:“对方把条件咬得很死,对和平之后的利益分配一点也不含糊,看来是精于此道的行家,但是他们说得对,我们每天的损失太大,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非来个总体解决不可!”
唐纳森皱起了眉头:“我的孩子,你非要山田恒义的脑袋不成?我不明白,是什么导致你有这么大的仇恨?坦白说吧,纽约对你这次的行动很不满意,就算是我个人,抛去你教父的身份不提,也十分不理解你的想法!”
桑普条件反射地护住了臀部:“我一定要山田恒义死,教父。哪怕之后父亲将我驱逐出家族,我也要这么干!您是我唯一的希望,只有您率领的强大力量才能帮助我达成目标!”
唐纳森苦笑着说:“孩子,在今天之前我对自己的力量也很有信心,但那个凌天令我改变了看法……他本身不足为惧,一个当面表达出恶意的人不会是危险的敌人,我已经探明了他的底细。但是那些日本人却很不好说,如果那个年轻人有凌天这么厉害的话,我只有七成把握杀死他;如果他比凌天还要强,也许只有五成把握了。”
桑普不为所动,咬牙切齿地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山田组前来谈判之日,就是山田恒义丧命之时!”
xxxx
在华商会门口,凌天和廖猛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