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用,那些虫豸很快爬上了他的躯体,在惨白的皮肤间蠕动着,那种冷冰冰湿漉漉的感觉,就像是身上生出了蛆虫。
一些虫豸很快逼近了他的肚脐,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有些没有抢占到位置的干脆就爬向他的下体,通过肛门进入体内。
山田恒次发出非人的惨叫,浑身上下青筋毕露,像是触电一样抽搐着。
“哎呀,应该准备一些麻药的!”凌天有些抱歉地说,“新手上路,下次就有经验了。”
山田恒次的眼珠子鼓得比乒乓球都要大,死死盯住凌天。
一些虫豸很快爬上了他的脸。
尽管山田恒次把脑袋摇得和波浪鼓一样,这些虫豸还是牢牢抓紧,就在愈来愈激烈的尖叫声中,邪恶的虫豸从他的嘴里、耳朵里、鼻孔里、眼角里钻了进去。
那些尾巴摇晃着,如同调皮的肉芽。
山田恒次的喉咙都已经喊哑了,从他身上流下来的汗足足可以接满两个脸盆,武士开始怀疑这是否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自己怎么可能遭遇这样的事情?
天哪,救救我吧,这他妈是个什么变态啊!
想到那些丑恶的东西正在自己肚子里欢快地舞蹈,山田恒次禁不住又呕吐起来,小虫子们顺着他的呕吐物再次往食道蠕动上来,他连忙把呕吐物一股脑儿又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