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承蒙您仗义相助,我在这里先谢谢你了!”少年哽咽了,两个多月来孤立无助地在尘世中挣扎,确实让他有些疲倦。今天终于见到了真正的亲人,精神立刻放松下来。
“别这么说,我们是朋友,朋友!”凌天微笑着把少年搂在怀里,温柔地抹去了他脸上的泪水。
“我们唐国人最重情义二字,为朋友上刀山下火海,抛却这身皮囊又有什么关系?别担心,到这儿就和到了自己家一样,只要你愿意,不管住多久都是可以的。”
青岚有些不好意思:“对,对不起,我失态了。”
“这么说就不对了,我们是亲如兄弟的好朋友,有什么失态不失态的?”凌天笑得眯起了眼睛,“眼睁睁看着家族产业落到了刁奴手中,换了是我的话又何尝不该大哭特哭?只不过哭则哭矣,哭过之后就该想办法打起精神,重新振作,夺回原本属于你的权力!”
这一番话,说得青岚又是羞愧又是敬佩:“凌先生,您说得很有道理。青岚从小在山谷中长大,很多世间的事都不懂得,今后还要向您多多请教!”
“当然,当然!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凌天笑着,“我想您所担忧的地方也正在这里。您手下的武装力量显然早已超过山田恒义,无非是担心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帮助公司运作。现在您可以放心,恒次兄既然逃过毒手,当可以帮上大忙的。”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