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普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头赤裸裸的火鸡,任由厨师宰割了。
直到一曲终了,对讲机里再也没有声响,赌场内的枪手已经全部玩完。凌天才回过神来,意犹未尽地说:“觉得怎么样,我的朋友?”
桑普快要哭出来了:“你想怎么样,魔鬼!”
凌天慢慢敲击着沙发的扶手,慢吞吞地说:“曾经有一个和平的机会摆在你的面前,但是你没有珍惜,反而派遣了大批暴徒前去袭击可怜的日本杂种……唉,这些日本杂种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呢?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持续这样火并的话,究竟会伤害到多少无辜的市民?大家都是出来讨生活的,明天还要上班……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叫人家怎么工作,怎么买菜,怎么过日子,嗯?”
“啊?”这杂种在说什么啊,桑普不明白。
“你知道的,我本来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慈善家,但是为了整个城市的和平、市民的幸福考虑,也只能勉为其难出手,促使你们两家罢手了,怎么样,停战吧?”
桑普哭笑不得,这杂种是在耍着自己玩么?现在的罗伦佐家族就算不停战,难道还有什么能力再火并不成?
“就,就这样?”他试探性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