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凌天沉思着,他闭上眼睛,任由黑美人杰姆娜作着头部按摩,喃喃道:“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够看出那么多机关,也算你能耐不小了。太虚宗和炼器宗么……我告诉你最好的应付办法,跑!干什么要和人家硬拼,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又没有杀父之仇,何必搞得那么认真呢?”
“这……”吴惠清想了半天,最后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可是校长,如果他们对我们的行动有阻碍呢?”
凌天睁开邪魅的青紫双眼,重新戴上黑色的隐形眼镜,将所有邪芒都收敛起来,他若无其事地说:“这些太虚宗和炼器宗的门人么……总不是石头里迸出来的吧,总有个父母兄弟,妻儿老小,师生朋友吧?这些亲朋好友们,不见得个个都被保护得严严实实吧,你说如果我们寄两根手指或者一只耳朵过去,这位太虚宗剑豪正好认出这个耳朵是他小弟的,那么……他还会和我们为敌吗?嗯?”
“是,是。”吴惠清听得满头大汗,心说这位校长看来斯斯文文,简直比越南间谍机关的刽子手还要狠毒!
碰上了这样狠毒而大方的人当敌人,是一种大大的不幸。
但如果是当老板么……这就是万分的幸运了。
吴惠清开始庆幸那时候被洪山将军解散了。
凌天微微一笑:“廖猛,你听清楚了么?”
“俺听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