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了什么?”尤莉雅不知所措地喘息着,“你对我施了什么魔法?”
一定是魔法!魔法让她变得一会儿像冰块那样冷,一会儿像岩浆那样热。在冷的时候,凌天的双手却像火炉一样温暖;在热的时候,凌天的双唇却又似水晶那样冰爽。
乱、乱、乱。尤莉雅的神经纠成一团,她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记不起来,只知道自己正被绑在海滩边的十字架上,一次又一次忍受着潮水的冲刷。
就连凌天褪去她洁白的教士袍,少女都没有注意到。
凌天则愣住了。
在少女晶莹洁白的胴体上,一头赤色双头鹰从颤抖的双峰间展翅飞去,红得似乎要滴下血来。
这似乎是一种极为特殊的胎记,只有在人最激动的时刻才会显现出来。
凌天想到在很久以前的一天,他在弥漫的大雾中寻找雪山的踪迹,就在饥渴交加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一阵大风忽然吹来,揭开了漫天的浓雾,一座雄伟圣洁的大雪山就立在面前。
宇宙将它浩瀚神秘的力量,都从这具完美的女体上反应了出来。
凌天心神一颤,如最虔诚的修行僧那样一丝不苟地将自己完全贴合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