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营当然不会毫无防备,随着凄厉的警报声,剩余的教官和学生们立刻端起武器,同时放出仅存的尸妖,从四面八方朝敌人扑去。
十余名修真者从训练营后方的山林中窜出,还有十几人则是驾驭飞剑从天而降。
另外有三个人则是从大门口踱进来的。
“踱”和“走”不一样,踱意味着这人的心境一定是非常悠闲,就像是去迎接什么大喜悦一样,周遭的事物对他们根本不造成半点影响。
一名穿着灰色紧身制服的年轻男子,手中懒洋洋地捏着一柄剑,嘴角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这个人就是那种令人看到十分不爽,然后怀疑他是不是拉屎的时候也同样保持这种微笑的,人。
一名上身赤裸肌肉隆起,满身都是油汗闪闪发光的大汉,他的肩膀上套着一枚看起来起码有半吨重的金刚圈。
他大概有两米多高,就像是剥了皮的大猩猩。和猩猩不同的是,他在自己的皮肤上用朱砂密密麻麻写满了红色的经文,就和雕刻在金刚圈上的经文一模一样。
第三名同伴则只到他的腰间,比常人还要矮上许多,背后却又顶着一个罗锅,不停地咳嗽。
如果不是手中的乌木拐杖,很让人怀疑他是否能走得动路。
但是这根拐杖却足足有一人合抱那么粗,看起来像是一台竖直的大炮多过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