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笑了起来,当侍者端上了食物之后,他拍掉了廖猛伸过来的手,把牛排推到了祖笛的面前,示意对方和自己一同用餐。
“祖笛先生,是吗?我听到侍者这样叫你,看起来你是这里很有权势的大人物喽?”
“我只是有些小伙子要养活的雇佣兵头子而已。”
“这么说,你也熟悉中非利亚南部的情况了?您知道,我很喜欢科特迪瓦这个地方,也确实有计划想要在这里开设几家医院和学校,但是这一次,我已经和阿布栗上校签订了和约,并且拿到了一部分定金,这样的话,我对阿布栗上校已经有了责任,就算他死了也好,我都要把药品送到他的游击队里去,这是一种责任,你明白吗?”
“哦,我当然明白,这是你们唐国人讲的‘信’,这就是我喜欢你们唐国人的地方。但是我劝你最好还是打消念头,至少……你应该做一番准备。”
“听了您的介绍,我也开始为自己的手下感到担忧了,既然南部是那么危险的地方,那么……我可否雇佣您呢,这样说似乎比较冒昧……”
凌天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祖笛笑了起来:“当然,我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小伙子,你可以到处去打听一下,我的佣兵队伍非常守信用,也非常拥有战斗力,事实上我在附近一带都拥有相当的关系,那些盗贼团是不会劫掠我保护的团队的,当然……您明白吗,在费用方面……我有两百个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