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记得吗?前天下午你曾经和我说过,中非利亚的政局就像是这里的天气一样善变。”
“妈的,这下遭了凌天先生,你千万不要以为他们是政府军就会放我们一马,不,这些人比盗贼团残暴很多,毕竟盗贼团都是本地人,这些却是北方佬。这次我们完了,真的,兄弟们做好战斗准备!”
训练有素的雇佣兵们纷纷举起了步枪,装甲车也将炮口对准了前方,但这只是徒劳的抵抗而已。政府军的人数是他们的三倍,装甲车和重型武器装备也比雇佣兵多得多,他们显然已经发现了这股敌人,分成三个方向呼啸着包围过来。
在三辆坦克的逼迫下,车队的防线越缩越小。
过了一会儿,从对方大本营里传来了消息,要这支商队的负责人前去对话。
“凌天先生,看来你不得不跟着他们走一趟了,我也必须去。想要活命的唯一准则是,无论对方说什么都不要反抗,唯有这样才有一线生机。”
祖笛无奈地说。
“当然,我如果能用一种和平的方式和政府军沟通,这就再好也没有了。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商人,我所希望的就是在法律的规范下尽可能赚取利润,即使那法律并不怎么美好……”
“您究竟是个圣人,还是个傻瓜?”祖笛悲哀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