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杰姆巴也很诚恳,“凌,你有没有发觉自己最近太激进了一点?以前我们无论办任何事都是以安全隐蔽为第一要诀,尽量用友谊和金钱来办事,不到万不得已才使用一点小小的武力。正是因为我们一直坚持这样的行事方针,所以才能在变幻莫测的非洲生存下来。但是现在……咱们的事业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展,但是相应的人才架构还没有完全到位,很多方面都无法及时跟上,我担心这样下去会出问题。”
“你是指哪方面的问题?”
杰姆巴摊了摊手:“很多地方,我们就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妄图一口吃掉比自己身体还要庞大的蛋糕,如果成功自然好,但我很怀疑咱们会消化不良的。当然了,我指的最主要的就是保密性的问题,我并不以为警察们会像电影里那么愚蠢,更何况还有修真者、吸血鬼、教廷、赏金猎人、fbi……如果他们知道了您的真实身份,也许会有麻烦。”
凌天半眯着眼睛,在阳光组成的琴键上弹奏着沉默的乐曲,他摇头晃脑地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是的,我毫不掩饰地说这就是我们面临的困境,我们已经被各方势力盯上了,有各国政府的,教廷的,黑道上的,但另一个事实是,这些杂种比你所想像的更加聪明,无论我们怎么掩饰,只要他们愿意,就能揭穿我们的小把戏。”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