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刚才在市场上买的小镜子都拿出来,用它们在桌上做了一个简易的反光装置,然后把百叶窗拉开来了一点试试效果,最后他满意了,回过头对女侯爵解释道:“看到床脚上的这束阳光了吗?正午的太阳光是很猛烈的,但是现在它还伤不到你,等到下午到来的时候,光线就会越来越倾斜,首先照射到你的脚,然后是膝盖,然后是胯部,然后是小腹、乳房、脖子、脸……猜猜看,你的人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发现你?我记得阳光造成的伤害对吸血鬼来说是无法逆转的,是吗?”
“不……你这杂种答应过!”
“确实。”凌天点头,“我是个卑鄙小人,一个报复心很强的无耻之徒,你们实在不该招惹这样一位人物,不该把他的女人从他身边夺走。如果你很幸运地能够活下来,我希望你坐在轮椅上的时候,能够常常想起这件事,然后告诉你的家族,他们究竟招惹了怎样一个人。再见了,我的姑娘。”
他挥手致意,帮女侯爵擦去了脸上的血迹,在她胸前用血迹轻轻画了个十字架:“祝你好运,午安。”
事实上,如果不是阿布栗上校的战略失误,敌人本来不可能那么迅速就达到图卡拉。在这方面阿布栗-凌天联盟有着先天上的不足,就是他们缺乏足够具有专业素质的上层指挥官。阿布栗本身是一名训练有素精通战法的中级指挥官,他能够完美地指挥几十人的小队,像一位艺术家那样在敌后穿插,完成各项艰难的任务。凌天的手下,越南女教官吴惠清也是如此,在一百人以下的小规模作战中,她近乎无敌。
但是,一旦当指挥的人数增加到上万人,涉及包括坦克装甲车、自走火炮、战斗机在内的陆空一体化大型战役的时候,这两名军官的素质就略有不及了。当然喽,在非洲这块不毛之地上,要找到一个真正精通现代化战法的军人几乎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也注定了他们的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