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修长的脖子上,一块骨头凸起了出来,显然整根颈椎都被拧断了。
刁蛮少女眼中迷茫的神采逐渐黯淡下去,整个人慢慢瘫软在地。
凌天探测了三分钟的心跳,直到确认少女已经完全死亡才放手,他褪去胶皮手套,以黑莲内气斩成碎片,丢进抽水马桶中冲得一干二净。
“没有人能在侮辱我之后不付出代价的,下辈子记住不要再干这种蠢事。”
凌天看也不看尸体一样,只是略带欣赏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刚才周身还缠绕着恐怖的魔气,现在却完全收敛进去,让他显得和常人无异,甚至略显慈善家的翩翩风度,仿佛他刚才不是残忍地杀害了一名少女,而是拯救了一条生命似的。
“每一个亏欠我的人,你们都赶快在被窝里发抖和嚎叫吧,很快,我的剃刀将隔断你们的喉咙,让它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凌天桀桀笑着,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很快。
第二卷中南风云之卷
第十八节华商会长
南非的六月正是一片肃杀的冬季,当第一场雪开始下起来的时候,凌天也回到了约翰内斯堡。